宋知微嚇得動都不敢動,靠牆站著,像是被罰站似的,她又低下頭,視線沒有落腳點,看著會議室玻璃門,好像特別想出去。
這樣生動氣息的宋知微,讓男人多年來死氣沉沉的心變得跳躍起來。
祁鬱覺得好笑,眼裡亮起來,像是帶了碎星,經陽光折射,美的驚心動魄。
他慢慢彎下肩,距離一指頭的距離,貼在粉紅的耳朵輕聲道:“我好像記得你哭了,是我讓你不舒服了嗎?”
宋知微的後背抵著牆面,整個人慢慢朝下滑,眼睛不敢看人,聲音細如蚊蠅,“沒...沒有...”
男人好似鬆了口氣,嘴角微勾,慶幸的口吻慢慢說了句,“那就好。”
在會議室待得太久,宋知微感覺自己要窒息了,鼓起勇氣,頂著男人炙熱外放的視線,顫巍巍道:“我..我該走了,同事還在等。”
這話說的好像不讓她走一樣,還得苦苦求一聲,求對方准許。
祁鬱玩味的看著她,放開撐在牆面的手臂,“嗯,好。”
宋知微暗自鬆口氣,發軟的手腳回了一絲力氣,明明他沒做什麼,連碰都沒碰,只是說了幾句話,可她就是嚇得腳底發軟,說話的都打顫。
祁鬱瞧著像是被他嚇到,躲著眼神,不看他。
“那..我就先走了。”
男人眼底微微發暗,語調輕緩,像是咬著舌尖說的,“嗯..”
望著倉皇而逃的背影,男人站在會議室外的長廊,勁瘦的腿被筆挺的西裝襯得格外窄長。
他單手插在褲口袋,嘴角含笑,明明走遠了,還望著,輕輕痴笑一下,氣音說不出的蠱惑。
還真是沒變,總是耳朵紅,什麼心事都瞞不住。
祁鬱慢悠悠朝總裁辦走,一個轉角,等了有一會的特助出現,默默跟在boss身後。
中午飯時,祁大總裁手捧粉得冒泡的玫瑰,出現在卓升總監辦公室門口,還很有禮貌的敲了敲門。
宋知微抬頭,在她旁邊的男主管,也跟著看過去,後者被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的一激靈。
男人換過一身西裝,穿戴整齊,淺淺皂角的清香,連袖釦都是新換的,很有紳士風度的站在玻璃門旁邊,稍許歪頭,叫了聲“知微”。
就是話末尾有點說不清楚的熟稔,或者說曖昧更合適一點?
總之說不清。
男主管明顯看出來,轉過臉,詢問的目光看向上司。
宋知微很是意外,完全沒料到他會找過來,明明兩小時前還見過。
接下來的追求水到渠成,一個久久忘不掉,暗自喜歡,一個攻勢猛的卓升上下員工連帶清潔工都看出來。
只是一個月,祁.陰險.死纏爛打.鬱就要到了名分,成功見家長,獲得岳母的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