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薛蟠不是呆霸王》賦稅徭役(1)

作者:花晨與月夕·8個月前

賦稅徭役

薛文起一到德州就聽說南安郡王治下幾個州縣賦稅徭役嚴重,因為這兩年和南邊兩個附屬國摩擦不斷,戰事頻發,聖上特允許南安郡王治下幾個州縣自主徵稅,以充軍餉。

但沒想到賦稅徭役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

人頭稅,他們家戶籍是金陵,年初已經在金陵交過今年的人頭稅,但現在,德州這邊又要求重新徵收,因為他們家是商戶,還要徵雙倍的人頭稅。商戶交雙倍的人頭稅,這在金陵是不存在的。

他們家的奴僕小廝數量超標,同樣要交稅,這在金陵也是沒有的。

罐頭廠佔用的土地、山川、水源,使用了竹木柴薪,全部要交稅,哪怕附近的地和山都是他們家從村裡買的,買的時候也付了銀子、交了稅。這些稅本地的村民也要交,但因為他們家是商戶,用的比尋常人家多,所以要交三倍,還要按地契上的土地面積交。

此外還有市稅、住稅、間架稅,林林總總,六百兩銀子。

這真是把他們家當冤大頭,可著他們家這一隻外地羊使勁薅羊毛呢。

但強龍不壓地頭蛇,民不與官鬥,小胳膊擰不過大腿,他一個小小的商戶哪敢跟官府做對呢。

薛文起怒極反笑。

但凡荔枝罐頭不那麼值錢,他都立馬領著家人捲鋪蓋走人!

“白管事,還不快去賬房給官差大人拿銀子。”薛文起咬著後槽牙,皮笑肉不笑。

白朮端上茶水。

官差王堅細飲一口,眼前一亮,讚道,“好茶!”

能不好嗎,一兩一金。薛文起默默翻個白眼,大方地吩咐白朮,“給兩位官差大人帶一點子回去。”

“這多不好意思啊。”王堅假裝推辭。

“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一點子心意罷了。說來,我這邊倒是有點兒事想請兩位大人幫忙。”喝了他的茶,就得給他辦事,他的茶可不是那麼好喝的。

王堅爽快道,“薛公子人爽快,還講道理,我喜歡,有什麼事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薛文起絲毫不客氣,“我有個遠房的表哥,大老遠過來投奔我,運氣卻不好,海上遇到了風浪,身份戶籍還有衣物、錢財、行禮,全落在了海里。”

薛文起說到這,那王堅便明白他用意了,一拍大腿,應承道,“薛公子放心,辦戶籍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明兒一早便讓人過來。”

薛文起一楞,一點子茶葉就讓人周到到□□了嗎,辦戶籍都不用去衙門了。不過正好,施蘭亭身體尚未痊癒,能少一趟折騰再好不過。

乞丐媳婦兒被官府通緝,正需要一個合法身份,金陵補辦戶籍十分嚴苛,德州這邊除了賦稅徭役,就沒有嚴苛要緊的東西了。能在德州補辦一個,那是最好不好的。更何況沒有戶籍,別說跟著他上京,就是德州恐怕都不好出。

薛文起起身謝道,“多謝大人通融。”說著從袖口裡捏了個荷包遞給王堅,“兩位大人的酒錢、車馬錢,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還望笑納。”

王堅捏了捏荷包,覺察是銀票,臉上的笑容更明顯了,起身拍了拍薛文起肩膀,“薛公子果然是大家族出來的人物,明白事理,大方爽快,不像我等這般粗俗。這事包在我身上,薛公子只管在家等著,明兒一準兒給您辦妥。”

薛文起作揖道,“有勞兩位大人。”

恭恭敬敬送走兩個官差,薛文起突然臉色一黑,對白朮說,“這茶碗扔了。”

肥的流油的蛀蟲,只會趴在百姓身上吸血的螞蟥,南安郡王上樑不正下樑歪。

“大爺,廚房宋嬸子說奶茶煮好了,讓人送了一份過來,另外給太太、封夫人、大小姐、甄姑娘,還有方公子各送了一份。”白朮道。

通還人為,好藝手僅不娘廚的來新,眉挑了挑不起文薛,茶了送亭蘭施給還姨宋到聽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