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蝌扯了扯父親的袖口,仰著頭安慰父親,“爹放心,是咱們的東西,總能拿回來。那對母子就是傻的。”
船隊在運河上行駛了三天,終於到達第一個補給的港口,薛文起迫不及待地提出分船坐。
在金陵為了打掩護,說明只有四條船是他們家的,大家都擠在前四條船上,站在甲板上就能喊話,兩條船靠一起的時候,還能串個門。
這讓薛文起提心吊膽,哪兒敢放開了和施蘭亭過二人世界,萬一突然冒出來個妹妹牌電燈泡問他什麼是青黴素,什麼是二元一次方程,他怎麼解釋。
“一共十六條船,媽和封姨媽領著妹妹們在中間,白管事領人打頭陣,我和方二哥壓陣,在最尾。”薛文起安排道。
薛媽皺皺眉,距離到京城還有一個月呢,薛文起在船尾,就是要和她們分開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只有船隊靠岸補給的時候才能說說話。這讓她有些捨不得,但這麼多船,這麼多貨,大家確實不能聚在一處,確實需要有人打頭陣,有人壓船尾。
“行吧,你們倆個一起也有個照應,注意安全。”薛媽勉強同意道。薛文起靠不靠譜她不知道,但方二也一看就是個靠譜的。
再啟航,薛文起高高興興地和施蘭亭壓船尾去了。
最尾的船是他家自己的,從由家買的三條新船之一,他特意讓人收拾過,若是沒有王家、薛家突然來港口踐行,他一開始就是打算上這條船的。
“大爺,旁邊還有空房——”
“那邊的房間要放新買的蔬菜瓜果和乾糧,還是你的房間可以空出來,去甲板上睡?”白朮厲聲打斷錢旺,說著把手裡的瓜果籃子扔錢旺懷裡,“給我送那屋去。”
薛文起暗暗朝白朮比了個大拇指。白朮這個首席丫鬟名副其實啊,可太懂他的意思了。
“方二哥,房間有限,咱們還是住一間,擠一擠,這屋裡有臥室和書房,兩張床,也不算特別擠。咱們還跟海上的時候一樣,住一間房方便。”薛文起趕忙把施蘭亭拖回窩。為了名正言順地和施蘭亭住一屋,他特意讓人打通了兩間房,重新做了隔斷,才變成現在這種格局。
施蘭亭眉頭微挑,不置可否,也不點破薛文起那點小心思,甚至覺得這樣的薛文起笨拙的有點兒可愛。
船還未開,薛文起就鋪好了紙筆,研上墨,“海上的時候不是說到青黴素過敏的問題嗎,這些日子,我想到了另外一種抗生素,可以作為補充,給青黴素過敏的人使用。咱們有兩種抗生素的話,同時對兩種抗生素過敏,哪種都不能用的人就大大減少了。”
薛文起又不是真的呆,他可太清楚海上的時候,兩人之間的感情因為什麼更進一步了。
施蘭亭這種大美人你想靠臉、靠身材來征服他,那簡直天方夜譚,人自己什麼沒有,用找個沒自己漂亮、沒自己身材好的嗎。
錢他有,但施蘭亭好像不是很感冒,人還能幫他想更賺錢的法子。
那就只剩內在美了,知識就是力量,沒想到這玩意兒還能當聘禮、娶媳婦兒,還好他上輩子寒窗苦讀二十載,幾千零幾夜也挖不空他。
“紅黴素,它的製作方法和青黴素差不多,只不過是把橘子改成西紅柿。”薛文起指了指窗邊的盆栽西紅柿,幸虧找到了西紅柿,要不然他還真想不到用什麼來代替。
兩人很快投入到紅黴素的製取過程中,有了青黴素做基礎,紅黴素的程序就很快了。
趁著施蘭亭整理書稿的時候,薛文起又開始回想初高中的物理、數學知識。
他打算先編一本初級物理,引匯入門,簡單的介紹一些力學、光學、聲學、電學等方面的知識和計算。
學物理,那就離不開數學。
讓他想不到的是,施蘭亭的數學竟然這麼好!勾股定理、解方程,正負數、開平方,各種面積、體積計算,全不是問題,還能現場推導圓周率計算!這可以直接上高等數學了吧,迷人的老祖宗。
薛文起不禁咂舌,“你們古人——”
“你們,古人?”施蘭亭抓重點,一雙桃花眼笑盈盈的直看著薛文起。他心裡的猜測,越發被證實。
薛文起立馬抿住嘴,心跳如鼓,嚥了口口水,直面美人計,搖頭,“不是,我是想說,你們科舉還考數學?不只考四書五經?”
”。考要然當,經算,嗯“,線視回收,他想不並,見不看當只也亭蘭施,說想不傻裝起文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