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薛蟠不是呆霸王》宴席(2)

作者:花晨與月夕·8個月前

薛文起趕忙否定,他平仄都不分,字兒還沒認全呢,做什麼詩。

“看戲吧。”薛文起瞅了眼臺上戲子的扮相,可惜不是那日的那個,索然無味。施蘭亭最近忙,三天兩頭見不到面,連那個長得像的戲子也再未曾再見過。

聽賈璉說是和寶玉要好的,原著裡和寶玉好的戲子是哪個,蔣玉菡還是柳湘蓮。柳湘蓮不是戲子,只是喜歡串戲,那蔣玉菡雖是戲子,卻是有主的,動不得,寶玉還因此捱了頓打。

薛文起突然背脊一僵,坐直了,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什麼動不動得的,他都有媳婦兒的人了,亂想什麼呢。

傍晚從寧國府回來,晚飯間,不禁說起東府秦可卿的病。

薛媽和封夫人對暗號,說謎語似的,話都只說一半,點到為止。香菱寶釵一頭霧水,只默默吃飯。薛文起心裡卻明鏡一樣。

驀地話題轉到薛文起身上,薛媽嚴肅警告,“日後少和東府那邊來往。”

薛文起笑道,“本來也沒特意和那邊走動,都是和表姐夫見面,偶然遇上的。”

薛媽皺了皺眉,問道,“你表姐夫經常和那邊一起?”

“嗯。”薛文起應道,豈止經常,好到穿一條褲子,吃一個槽子裡的食兒還不打架,信嗎。

薛媽更擔心王熙鳳了。賈璉跟著賈珍那對父子混,還能是什麼好東西?她現在萬分慶幸當初沒有住到賈府,若是住進賈府,薛文起天天跟著這麼一群人混在一起,得是個什麼樣子。

她再心疼王熙鳳,也做不出讓自己兒子去掰正賈璉這麼危險的事,幸得賈璉陪著林家姑娘去了揚州,那林如海是個好樣的,又是賈璉姑父,二品的朝廷命官還是探花,說話也有分量,希望林如海能點撥賈璉一二。

至於賈璉那個親爹,賈家的大老爺賈赦,怕是還趕不上賈璉這個兒子。

也不知道當年二姐二哥是怎麼給鳳丫頭選了這麼個夫婿。

薛媽默默嘆口氣,王家當年能為了錢就把她嫁進商戶薛家,還能指望王傢什麼?幸而她運氣好,遇到了薛爹這樣的人物。只可惜了鳳丫頭。

初六一早,王家突然有人上門,說是家裡今天擺宴席,請姑太太領著少爺小姐們過去喝酒看戲,那頭賈府的太太、小姐、公子們也過去呢。

倚在榻上的薛媽抬了抬眼皮,並沒有立即答話,這事她前個兒去榮國府的時候就聽說了。王家人也去了賈家宴席。

賈家請客,都是年前就通知了哪天哪日有宴席,方便人家安排時間。王家不僅沒有提前告訴,前兒在賈府遇見了,她這位好二嫂也是隻字沒提的。

她以前未出閣在家時,也學過管家,年節或者平日的宴席,王家也都會提前發請帖。所以,不是王家沒有禮數,只是王家覺得不需要對他們薛家一個商戶講禮數而已。我王家的宴席,叫你來你就得來。

王家的管事婆子站在屋地中間,薛媽遲遲不發話,管事婆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小丫鬟同喜默不做聲地給薛媽錘著腿,屋裡的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沉默半響,薛媽終於開口,“李嬸子,你瞧我這乏的,年紀大了,不中用了,不過參加了幾場宴席,多貪了幾杯酒水,竟然就受不得了。這京都的氣候啊,忒冷忒烈了些,比不得咱們南邊養人。”

“蟠兒和寶釵兩個,也被我養的嬌慣了些,比我還趕不上,今早兒楞是沒起呢,都在屋裡歇著。”薛媽說著笑道,“正好我這裡給二嫂和孩子們準備了些年禮,你一起幫我帶回去。”

李嬸子一看,乾巴巴的一千兩銀子,還有一匣子各種花樣的金銀錁子。銀子是給王家的年禮,金銀錁子是給孩子們當壓歲錢的小玩意兒。

真金白銀的擺在這兒,李嬸子張了張嘴,想要說點兒什麼卻也挑不出什麼毛病。薛家可是說了,舉家上京,帶不了太多細軟器物,東西都換了銀票。

帶不了太多細軟,可薛家卻帶了十幾船的貨上京!給賈家姑娘公子們的珍珠、藥材、布匹、西洋擺件,可一樣不少!

王家是孃家,怎麼卻趕不上賈家一個平常親戚?!

李嬸子再要開口,薛媽一聲“乏了,送客”,就被白嬤嬤和小丫鬟們擁著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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