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薛蟠不是呆霸王》他是必須、一定要挨柳湘蓮一頓打嗎。(2)

作者:花晨與月夕·9個月前

知道鬱久閭身份的時候,已經送他回了營地。這營地規模不算大,但也有幾千人,他不好輕舉妄動,只能自保,和鬱久閭稱兄道弟,藉著這份救命之恩,成了柔然的座上賓。

鬱久閭說他前幾日才劫了一個大商隊,他們部落的巫祝跟著大部隊去東面了,巫祝是他們部落最見多識廣的人,巫祝不在,沒有人認貨,分不出商隊貨物的好壞,聽他自京城來,便請他一試。

他父母早亡,家道中落,年幼時雖見過一些好東西,但商隊裡的貨也只能認出一半。

藥材都分門別類的標著名字,這好認,柔然認吃虧在只會說中原話,但不認字。

商隊的貨物種類十分之多,除了大批的藥材,還有高低貴賤各個價位、層次的布匹和胭脂水粉,他孤身一個男人,家裡又沒有女眷,對布匹面料、胭脂水粉並不是很精通。

再有大量精美的陶瓷,只是這批陶瓷的形狀都很奇怪,不是大晉常用的茶杯和碗碟,好似在哪裡見過,但具體用處又想不起來。

直到看到成車的荔枝罐頭和桃罐頭,才猛然想起來,薛家的糖水鋪子!那糖水鋪子裡就是用這種廣口胖肚的深杯做茶具,裝糖水飲子。他跟寶玉和其他人去過幾次。

再看其它吃食,除了那種盤成一盤的麵條,其他的如槽子糕,各種麵包,烤腸臘腸,還有最多的罐頭,竟然都是薛家的。

薛家有往來西州的商隊,但也不排除是別的商行從薛家進貨往西州運送。

他以自己見識有限為由,讓鬱久閭把商隊的管事帶來與他一道認貨,就見到了帶著手銬腳鐐,被人押送進來的薛文起!身邊也沒有那個叫三七的小廝,可算讓薛文起落單了,柳湘蓮恨得牙癢癢,恨不能立馬揍死薛文起。

薛文起還有臉問他怎麼來柔然了!

柳湘蓮一個哂笑,“多虧了薛大公子的福,竟然在柔然也能見到,薛家的生意做得可真廣。”

鬱久閭笑道,“沒想到竟然都認識。”

柳湘蓮道,“柳某可不敢高攀,薛大公子,可是京城有名的才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生意遍佈大晉半個版圖,連西州都不放過。”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哪怕知道柳湘蓮是在諷刺他、罵他,薛文起也只能謙虛的笑道,“哪裡,哪裡。”說著把手上的鐐銬舉起來給柳湘蓮看,“這不都這麼著了嗎。”

柳湘蓮打量了薛文起的手銬腳鐐兩眼,冷笑道,“薛大公子也有今天。”

“嘿嘿。”薛文起尷尬地笑了笑。

鬱久閭道,“今兒請薛公子過來,是想讓薛公子幫著掌掌眼。”

薛文起掃了眼主帳裡四處擺著的大箱子,掌什麼眼,介紹介紹他自己的貨都值多少錢嗎,這柔然人有夠囂張的,他現在不希望施蘭亭來贖人了,最好能帶兵過來把這賊窩一鍋端了。

忽然一眼掃到角落裡的樟木箱子,薛文起瞬間又老實了。

那箱子裡裝的是他編的其它學科的教材,十分龐雜,沒有什麼系統性,都是平時想起來就寫一點兒,日積月累,即使讓他再寫一遍也沒可能那麼全了。

薛文起一臉溫和,笑道,“這沒什麼難的。”他指著旁邊裝著各色布匹的木箱子解釋道,“這幾箱子是蜀錦,都是今年的新布,樣式花紋也都是今年的新鮮樣子。”

鬱久閭一臉驚訝,“這竟然不是那個什麼寸錦寸金的‘雲錦’?看著就這麼精貴漂亮的,我還以為這就是雲錦呢。”

薛文起笑著搖搖頭,“雲錦專供皇室,哪怕是皇商,手裡也很難拿到,一般都是陛下賞給有功之臣的,才有可能流到皇室之外的人手裡。我這的,全是蜀錦。”這是真話,他家能到手的雲錦有限,但在蜀地有自己的布莊,是薛爹留下的私產,因此他家裡多用的蜀錦。

“這個是馬克杯,用來喝糖水飲子的,外觀有別於咱們傳統的茶杯,仿的西洋人玻璃馬克杯,咱們燒成陶瓷的,再賣給西洋人。在西洋馬克杯的基礎上,咱們的工匠也做了些改進,使馬克杯的外觀更美觀,更實用,也更多樣。”薛文起解釋道。論審美論底蘊,中原吊打西洋十萬八千里。

“竟然還可以這樣做生意?!”鬱久閭驚歎道。西洋人崇尚中原的瓷器,就用陶瓷燒成西洋人日常慣用的器皿,再賣給西洋人,竟然還可以這樣?中原人果然狡詐。

薛文起呵呵笑兩下,最開始這麼幹的是施蘭亭,他當初聽了也挺驚訝的,跟鬱久閭差不多。

鬱久閭為了宴請柳湘蓮,本來就喝了些酒,微醺,跟薛文起聊了會子便自來熟起來,指著角落裡的樟木箱子調侃道,“你們大晉不是說士農工商嗎,你一個商戶出門還帶著一箱子書,這麼好學有什麼用,是想考科舉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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