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薛蟠不是呆霸王》他是必須、一定要挨柳湘蓮一頓打嗎。(1)

作者:花晨與月夕·9個月前

他是必須、一定要挨柳湘蓮一頓打嗎。

若不是兩個月前才在賴大家的筵席上見過柳湘蓮,此時猛的看到柳湘蓮,他一定會誤以為是施蘭亭親自來贖他了。

施蘭亭來是贖他,柳湘蓮來——

薛文起喉結滾了滾,艱難地嚥了口水,什麼叫冤家路窄。兩個月前賴大家的筵席上,猛然看到柳湘蓮,因為柳湘蓮酷似施蘭亭,他不小心看呆了,多看了兩眼,又被賈珍賈蓉起鬨,打著他的名義讓柳湘蓮上臺串兩出戲。

柳湘蓮雖然愛串戲,但卻是正經的世家子弟,突然被人當作戲子優伶之類,心裡受氣,便將這氣記恨到他頭上。

原著裡這一段,薛蟠貪戀柳湘蓮顏色,得罪了柳湘蓮,被柳湘蓮騙到郊外狠揍了一頓。

他為了避開這段劇情,戲都沒敢看,就藉著家裡有事提前離開了賴家,之後再沒見過柳湘蓮,本以為躲過了這條劇情,沒想到……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是你?!”柳湘蓮眉頭一擰,突然站起來,一臉記恨。

若是平時,薛文起一定要吐槽兩句這電視劇裡用爛了的經典語錄,但現在,只讓他心裡一咯噔。完了,雖然他戲都沒看就跑了,但柳湘蓮還記著仇呢。

上次見面,他是客,被人捧著,柳湘蓮也是客,卻被擠兌到戲臺上串戲。這次見面,他也是客,但是被擄來作人質關在地牢裡的客,而柳湘蓮,是從狼口裡救了柔然將軍的救命恩人——貴客。

三個月都沒到,風水就輪流轉了。他是必須、一定要挨柳湘蓮一頓打嗎。

“呵,呵呵。”薛文起尷尬地擠出一個笑,儘量從容大方,“柳公子,好久不見。”

“你們認識?”鬱久閭驚訝道。

柳湘蓮看了眼薛文起,皮笑肉不笑的對鬱久閭說,“說不上認識,兩個月前才在京城見過。”

又對薛文起說,“薛大公子,沒想到還親自往西州跑商呢,以前,倒是小瞧了薛大公子。”

薛文起不知道柳湘蓮是怎麼想的,拿不準柳湘蓮的態度,尷尬的笑了笑,轉移話題問道,“柳公子怎麼來柔然了?”

柳湘蓮要笑不笑地看著薛文起,並不答話。他離開京都,還不是多虧了薛文起!

那日在賴大家的筵席上,因為薛文起,他被賈珍賈蓉一干人逼著串了戲,從此成了京城好友的談資、笑話,誰見了他都要說兩嘴,讓他串戲,真把他當戲子耍呢!

這種狗肉朋友他也不屑繼續交往,摸黑揍了兩個出氣。

賈珍賈蓉背後是寧國府,不能動,他本還想教訓薛文起一頓,畢竟那天是薛文起起的頭兒,但蹲了半個多月,薛文起楞是沒落過單,每次外出都前簇後擁的。一個商戶,大少爺的款兒擺的比寶玉都大。

特別是薛文起身邊那個叫三七的小廝,一看就是有些真本事在身的,幾乎寸步不離地跟著薛文起,讓他絲毫沒有下手的機會,只得作罷。

京中呆不下去了,他便想去外地逛逛,一是躲京中的風氣,二是出去長長見識。

因聽西州這幾年發展的特別好,雖然緊鄰著西涼,西邊又是西域,但西涼這幾年十分安分,相比大晉其他地方,饑荒瘟疫、洪澇雹災等等,外有異族入侵,屢戰屢敗,內有民間起義,連年增加的賦稅讓百姓怨聲載道,荒漠中的西州,當真要成大晉一塊綠洲了。

江南他去過幾次,但大漠的風光還未曾領略過。

京中來往西州、西域的商戶連年增加,去那邊,或許還能謀一份生計。

本著這樣的想法,踏上了西行的路。他一個人,輕車簡從,身上又有幾分拳腳功夫,便沒有完全順著官道走,從柔然抄了近路,好巧不巧,遇上單獨射獵又受了重傷的鬱久閭。

鬱久閭遇到狼群,殺了頭狼,但半邊胳膊血肉模糊,幾乎不能再用,周圍還有遲遲沒有離開的狼群。

這種時候,哪有見死不救的,他拔劍上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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