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薛蟠不是呆霸王》甄家被抄(2)

作者:花晨與月夕·8個月前

寶琴雖得老太太喜愛,但他們母親與老太太的關係到底還是遠了些,而且寶琴日後總要嫁人的,他們二房與賈府的關係並不牢靠,更沒法與大房相比。王夫人是薛文起親姨母,王子騰是薛文起親舅舅,大房自己的生意也做的如火如荼,更可氣的是薛寶釵,一個早晚嫁出去的女兒卻把家裡的產業攥得死緊,以致於哪怕薛文起不在京裡,他也絲毫插不上手,更不要說把大房的生意撬過來。

他若是想在京裡站住腳,必須找一個可靠的靠山。

京裡的權貴,他能接觸到的最深的就是賈家,薛文起的姨爹賈政是榮府老二,榮府真正襲爵的卻是老大賈赦。他若是能攀上賈赦——

賈赦只要一個庶出的女兒,賈家二小姐,只是這位二小姐比他大了太多,而且他一個商戶很難攀上國公府的千金小姐。即使能攀上,付出的代價也是難以估量的。索性退一步,求娶邢夫人的侄女。這位邢姑娘他又是見過的。

於是他使了銀錢開路,讓邢大舅主動跟他提,又許了賈赦、邢夫人銀兩,這婚事便成了,便有了今日尤氏、邢夫人來薛家這一茬。

薛媽笑著飲了口茶,她倒是頭一次遇見女方和男方一起上杆子來提親的。這薛蝌,肚子裡不知藏了多少彎彎繞呢。

薛家二房和他們大房不和,但薛蝌和邢家姑娘倒還算般配。女兒不是她的,兒子不是她的。人家雙方你情我願的,她還能棒打鴛鴦不成。

薛媽放下茶碗,囑咐道,“只是你父親前年才沒了,婚事可以定,但至少要等你守滿三年孝期才能辦。”

薛蝌滿口應承,蝌岫二人的婚事至此便定了。

商議之後,過了兩日,乃是黃道吉日,薛媽拿了薛蝌的生辰帖子去賈府求見賈母,請賈母做保山。她不在意薛蝌,但總不好太過委屈邢岫煙,那孩子她是見過幾面的,舉止落落大方,不卑不亢,十分招人心疼,和寶釵、香菱處的也十分好。不看薛蝌,只看邢岫煙,婚姻大事,能給的體面,她還是願意給的。何況,這體面既是給邢岫煙的,也是給邢夫人和賈赦的。

賈母聽了十分歡喜,笑道,“我就愛管這樣的閒事,就是不知道姨太太要給多少謝媒錢呢。”

又打趣薛姨媽,“當初看到你家寶琴,喜歡的不得了,還想著要說給寶玉的,誰知道竟然已經有了親事,上京是來發嫁的。如今到好,沒能從姨太太手裡搶個人,倒讓姨太太從我這裡搶走一個。趕明兒,姨太太可得大擺筵席,請大家吃酒啊,不然,我是不依的。”

薛媽笑道,“管他是十萬兩、二十萬兩的,就是抬過來,老太太也不稀罕——”

薛媽一語未完,忽聽門外小廝傳報,宮裡太妃薨了,傳賈母、邢夫人、王夫人、尤氏等入朝隨祭。

賈府一番忙亂,薛媽提前告辭,回了家。

因在賈府聽了甄太妃忽然薨了,想到甄家年初的時候才被抄了家,如今太妃也沒了,不禁感嘆人世無常,榮華富貴不過過眼雲煙。又思及已去的薛爹,淚如雨下,薛爹在的時候寶釵年幼,薛蟠不成器,如今女兒長大了,能管家了,比大部分家族的兒子都強,兒子也發奮持家了,兄妹兩個把生意做得越來越大,可薛爹卻再也看不到這些了。

又想起離家的薛文起,眼淚更是止不住。

“媽,這是怎麼了?!”寶釵一臉興奮的從外邊回來,一進屋,就見薛媽在哭,頓時急紅了眼。

薛媽連說沒事,“就是想你哥哥了。”

寶釵鬆了口氣,笑著坐下給薛媽擦眼淚,“要不然人怎麼說母子連心呢,媽在家裡想哥哥,哥哥就派人送了信回來。”

一聽薛文起送了信回來,薛媽立馬止了眼淚,笑問,“快念給我聽聽,都說了什麼,生意可順利?人可還好。”

“去年柔然攻打大晉,雖打的是東邊,但誰知道會不會波及西邊呢。有幾日,我急得一整夜一整夜睡不著覺,一閉眼就夢見你哥哥被柔然人抓走了。怕你跟著擔心,又不敢與你說……”薛媽說著說著又開始掉眼淚。

寶釵抱著薛媽安慰道,“哥哥沒事,一切順利。冬季大雪封路,西州與京城人、信、貨都是不通的,這不,才開春,哥哥就八百里加急送了信回來。說是二月中旬就會往回趕,中途要幫朋友送個信兒,會繞點兒路,大概三月末就能回來。”

薛媽皺皺眉,“我也想著他是快回來了。可今年怎麼二月中旬才往回趕,往年第一批迴來的商隊不是二月初就從那邊出發了嗎。”

“又要給朋友送信,出去這麼久了,就不能直接回家嗎,什麼朋友重要到還得他親自去送信,就不能直接回來,再派個管事過去嗎。”薛媽唸叨著,但臉上明顯有了笑意,“我看啊,他就是出去跑一趟,心野了,把咱們娘兩個忘了,不想回來了。”

“等他回來,非得給他娶房媳婦,收收心不可。老大不小了,別人像他這個年紀,兒女都成群了,他倒好,偏要找個天仙,還要挑個頂頂漂亮的。也不想想,這天仙哪就是那麼容易遇上的?可憐我啊,這麼大歲數了,孫子孫女一個沒見著。等他娶上媳婦了,這小孫子小孫女,我都不知道抱不抱得動了。”

遠在西州的薛文起突然一個接一個的打起了噴嚏,施蘭亭擔心道,“是不是昨晚著涼了?”

薛文起斜他一眼,“心疼啊,那下次咱倆換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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