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薛蟠不是呆霸王》新年(2)

作者:花晨與月夕·9個月前

又驚又怒高高吊起的情緒被另一種高漲的情緒所取代,薛文起楞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施蘭亭抱著薛文起倒在床上,把臉埋在薛文起頸間蹭了蹭,“好想你,沒有一天不想咱們在西州的日子。”

一提去年西州,薛文起瞬間炸毛,想他個屁!真想他怎麼不是相識的德州,相知的京城,偏偏是去年的西州!

薛文起推了推身上的人,“你怎麼突然來京城了。見面的時候,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總是這樣,早晚被你嚇死。”去年去西州被柔然人抓了,施蘭亭去大營救他,也是這樣,三更半夜的突然出現在營帳裡。

施蘭亭趕緊捂住薛文起的嘴,“大過年的,什麼死不死的,也不晦氣。”

封建迷信的老古董,薛文起輕呵一聲,抓了抓施蘭亭心口的位置,“你這個時候還敢來京城,膽子不小。大晉皇帝不是派了使者去北地盯著你了嗎,怎麼偷偷跑出來了。”

“你該不會是,斬了使者吧。”薛文起問。原則上兩兵交戰不斬來使,施蘭亭面上看著挺正派的一個人,但真正派怎麼會有今天的局面,未必就做不出斬殺來使的事。

施蘭亭踢了鞋,翻身起來開始脫外衫,邊說道,“你忘了柳湘蓮,他本來就和我有幾分相似,稍微一易容,除非親近的人,很難看出來。那使者初到北地見的便是柳湘蓮假扮的我,自然更認不出來。”

薛文起不禁皺眉,“你讓他給你做替身?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施蘭亭手上一頓,一臉不可置信,轉頭看向薛文起,醋道,“你怎麼不問問我,只管別人。”

夜裡漆黑,薛文起看不到施蘭亭的神情,但語氣裡已經打翻了幾缸醋罈子,想想去年西州,施蘭亭吃的醋最後全使他身上了,他又打不過施蘭亭,薛文起趕忙從被窩裡爬出來,環住施蘭亭,貼上去,安撫道,“還不是你先提了別人,卻反過來倒打一耙。你只說,你怎麼突然來了,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薛文起身上溫熱柔軟的氣息隔著衣服傳到皮膚上,施蘭亭心口一軟,抱住薛文起,兩人一起躺到床上,手腳糾纏,耳鬢廝磨,“招安的事,我可等不到春天。聽說你那個二舅舅,你母親,你妹妹,似乎都在催你成親?我再不來,你孩子都能滿地跑了。”

他們私底下的話竟然也被施蘭亭知道了,一準是三七或者藏在暗處的影衛乾的,薛文起道,“亂說什麼呢,突然跑過來,還要賴我?”

“沒說賴你,是我急不可耐,成吧。”施蘭亭道,說著去親薛文起的唇。

薛文起也不扭捏,仰頭迎合,忽抓住施蘭亭的手,“……別,明天還有事。”

“去賈府?”施蘭亭問。

“嗯。”薛文起輕聲點頭,“那邊大表姐省親,這兩年,大表姐和我妹妹很是親近,省親的時候也叫了我們過去。你……”薛文起欲言又止,施蘭亭起事,元春作為大晉皇帝的妃子必然受牽連。

施蘭亭道,“你認她是表姐,只要她不主動來和我作對,我便不動她。”

說著又親暱地親了親薛文起眼角,“我不動她,也不動你,睡吧,你明兒要去賈府,我今兒也趕了一天的路,本來找你就是單純睡覺的,沒別的意思。”

聽到這兒薛文起才反應過來施蘭亭嘴裡說的元春的“動”和他的“動”有什麼區別,頓時惱羞成怒,朝著施蘭亭一腳踢過去,卻被施蘭亭用腿壓住,再動彈不得,氣了半天,再想說什麼的時候,身旁施蘭亭的呼吸清淺,顯然已經睡過去了,只留薛文起瞪著一雙滑溜溜的眼睛,望著床頂,徹底失眠了,將近四更才睡過去,卯時初就被三七叫醒。

熬夜又早起,薛文起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被三七叫起來,呆坐在床上半天才想起昨晚施蘭亭來過了,一轉頭,半邊床空蕩蕩,不禁問出聲,“人呢?”

昨夜三七未經過薛文起同意便擅自放了施蘭亭進來,此時也不敢抬頭正面看薛文起,只垂著頭心虛道,“少主半個時辰前就走了。”

薛文起輕呵一聲,“把我這當旅館了,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三七忙道,“哪有的事,少主昨天傍晚才進城,忙完了事,連口茶水都沒來得及喝,就來了您這裡,就為了見您。今早也是怕把您吵醒,讓您多睡一會兒,才自己走了。”

“他還挺忙。”薛文起冷笑著哼了一聲,一把掀開被子,一張紙條隨著被子落到床上,紙條上白紙黑字,赫然寫著讓他這幾天把不惑挪到隔壁院子去住!

不惑的臥室在堂屋另一頭,原本是書房。把孩子移到隔壁院子去住,施蘭亭打的什麼鬼主意,算盤珠子都敲他臉上了!

做夢!

名不正言不順的,當是在西周呢,還想廝混。這是他家!他敢今晚半夜多要一次熱水,薛媽明兒一早就能敲鑼打鼓地跑他院子裡問是不是看上了哪個丫鬟,選個日子抬成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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