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3.小而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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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室友怎麼樣？”
米粒隨口問，陳予宙不知道學姐問的什麼，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露出事不關己的冷漠的樣子，“就那樣唄。”
聽起來和室友關係不怎麼好，學姐想到那個穿著淺色的格子襯衫的老實巴交的季行行，又看看旁邊穿著印花黑色t恤的陳予宙，忍不住皺起眉。
“我們坐他旁邊去？我想和他認識一下……誒，家鑫呢？”
“他今天請假了，好像陪女友。”
陳予宙說完，在學姐站起來後，也不得不出於禮貌地站起來，他拎著書包的帶子，拉鍊也沒拉，就這麼提了起來，眼前的視角變得開闊了許多。底下密密麻麻的好多人頭裡，他一眼就瞥到了季行行，那顆鼎鼎有名的、學姐都要去認識的聰明腦袋幾乎全部都要塞進了桌肚裡面，陳予宙不自覺地咬了咬後槽牙。
“嗨，這邊有人坐嗎？”
季行行聽到聲音抬起頭，看見了陳予宙，又把頭仰起來一點，想和他打招呼。
陳予宙單肩揹著包，臂彎裡抱著兩本書，另一隻手抓著手機，眼睛垂下來看。
吳凱斯小聲地說沒有人。
季行行還在看陳予宙，他說：“早上好，陳宇宙。”
聲音輕輕的，但是大家都聽見了。
學姐側過頭，只見陳予宙一動也不動，像是驟然被教室裡的冷空調冰封住了，表情也沒有，也沒有聽到他的室友在叫他。
她皺著眉坐到了季行行的旁邊，和季行行說早上好。
陳予宙這才坐到了她的另一側，把書放在桌子上，理書包，拿筆拿平板，平板點開記筆記的軟體，反正不抬頭。
季行行和陳予宙被學姐隔開，他看不到陳予宙了，但是頭還沒有轉回去，米粒“噗嗤”一聲笑出來，幅度很大地在季行行面前揮了又揮，似乎在喚醒什麼並不智慧但是號稱“智慧”的新家電。
“我是黃教授的研究生。”
“你好，我是季行行。”季行行低下頭，眼睛也垂下來，睫毛便同時在厚厚的鏡片後頭低垂。
“你好啊，季行行，”學姐的普通話裡帶著未散開的笑意，“哦，凱斯也在，早上好。”
他們幾個一一打過招呼，互相問好。
不包括陳予宙，陳予宙正在專心致志、全神貫注地覆習昨天的筆記。
吳凱斯提起他昨天看的發在一個深度評論博上的討論，說自己沒懂。
平時總是熱愛討論興致的季行行沉默了，一提到這個話題他就想起來昨天晚上認真發給陳予宙的解讀和思考，他只收到了陳予宙寥寥數語的回覆，只有一個字。
我耳機呢：對
季行行看著那個字，連zz更新的新影片都只匆匆回覆了一下。他思來想去以為陳予宙沒看懂！
昨天晚上，善解人意的季行行特地去為陳予宙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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