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霜輕笑一聲,“沒什麼,我們就是閒聊幾句?”
“真的?”
尤箐慧一臉懷疑地看了雲霜一眼,暫且相信了她的話,嘴角一撇道:“不過,你離開了也好,你不知道,你離開後,湯錦香那群人的臉色有多難看。
她們大費周章地辦這個茶話會就是為了為難你,誰料你這個主角竟不在,哈哈,足夠她們憋屈一晚上了!
不過,也有一些嘴賤的還在說,你是故意找理由逃走的,哼,要不是來叫你的是陳娘子的侍婢,大夥兒可能真要信了她們的鬼話了!”
畢竟經過了平王和康王差點打起來那一齣,大夥兒都知道了陳月蘭的身份,也知道她是最近才來明京的。
這樣一個女子,雲霜沒機會提前認識,也就不太可能是雲霜和她串通後,協助她從西暖閣逃出去的。
雲霜好笑地看著她吱吱喳喳地說著湯錦香那群人的壞話,一路往舉辦宴席的大廳走去。
如今,天已是徹底黑了下來,湯家到處都點上了燈火,倒不會顯得昏暗,反而更有一種別樣的意境。
早上剛下過一場小雪……不對,跟今年冬天的幾場雪比,這場雪算大了,且下了挺長一段時間,至少雲霜他們今天來湯家的路上,看到地上有了不少積雪,沒有被行人或車輛踐踏過的地方的積雪,大概有一根食指那般厚。
湯家的地面上本來也應該有積雪留存,雖然湯家的僕從早就把路面上的積雪都清掃乾淨了,但道路兩邊的灌木叢裡,或者一些不怎麼會有人踏足的角落裡,偶爾還是能見到一些白晃晃的雪堆,被橘黃色的燈光一照,反射出盈盈的亮色。
周圍陸陸續續有人結伴往舉辦宴席的大廳走去,見到雲霜時,好些人還是會不自覺地朝她投去各種各樣的視線,但除了一些性子尚魯莽的年輕娘子,沒有人會傻得直接跟雲霜正面起衝突。
便是不顧及尤家的面子,也得顧及最近頗得聖寵的長留侯。
兩人正往前走著,忽地,身後傳來一個柔和醇厚的嗓音,“霜娘。”
雲霜下意識轉頭,看到正和尤也大步走來的江嘯時,嗓音裡不禁帶上了幾分愉悅,“你來了。”
許是剛從軍營那邊回來,江嘯身上依然穿著一身墨色翻領窄袖勁裝,腰佩蹀躞帶,下身長褲革靴,分明是在夏州已是看慣了的穿著,此時在身旁一眾錦衣華服的映襯下,卻是說不出的英氣逼人。
江嘯的嘴角下意識地微微揚起,走上前十分自然地捏了捏雲霜的手,低聲道:“抱歉,今天沒能陪你一起過來,你下午在這裡,沒發生什麼事吧?”
一旁的尤箐慧連忙不依地道:“表兄,我和大兄都在表嫂身邊呢!你還怕表嫂受欺負不成!你這不是在瞎操心嘛……”
話音未落,就見自家表兄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尤箐慧頓時心虛道:“咳……便是不信任我,你也該信任表嫂啊!表嫂可厲害了!”
她完全被表嫂帶飛了!
尤也這時候也走了上來,瞥了這一臉心虛的小丫頭一眼,突然道:“聽說今天下午,平王和康王因為平王的一個妾室吵起來了,當時你們就在旁邊?”
尤也當時雖然不在,但他這裡到處是眼線,不需要他親自在,也知曉當時發生了什麼。
“對。”
尤箐慧點了點頭,感慨道:“我今兒才知道,什麼叫紅顏禍水啊……”
尤也好笑地看了自家小妹一眼,徑直看向了雲霜,“雲娘子怎麼看?”
雲霜聽出了他話裡有話,嘴角微微一揚道:“乍一看,這就是兩個不務正業、沉迷美色、行為荒唐的王爺。”
“乍一看”這個詞,就很有靈性了。
但凡瞭解過這兩個王爺十幾年前爭儲時的狼子手段的人,只怕都很難把當年那兩個人,和現在這兩個行事荒唐的人聯絡在一起。
。了番一討探好好霜雲與想都他,對不機時在現是不若,思所有若臉一也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