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臣以為,凡是心有疑慮的,就都該查。要不然,何以堵住悠悠之口?”
凌楚河的回應,夜鉞並不意外。
他也不在乎凌楚河如何回應,微微一笑,夜鉞迅速道,“那不知安國公覺得,我這個太子的人品如何?”
八竿子打不著的問話,讓凌楚河微微怔愣,他有些不明白夜鉞的意思。
夜鉞倒爽快,一點都不跟他兜圈子。
“如果安國公覺得,我這太子人品還行,說話還算可信,那我就告訴你什麼是事實。如果你覺得我這個太子滿口謊言,所說之詞不值得人相信,那你也大可以再安排人去查。安國公,你心中如何看本太子的?”
夜鉞久經沙場,不怒自威,那股高高在上的凌厲氣勢,混合著殺伐之態,更讓人心生畏懼。
再加上這會兒他心情不快,語氣凌厲,自然更讓人難以招架。
凌楚河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心裡很清楚,這就是夜鉞的陽謀,是敗在明面上的陷阱。若說信他,那他勢必會百般的為洛雪開脫,信中所寫的一切和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都成了枉然。可若說不信他…那不是明擺著要得罪他嗎?把人都得罪死了,那之後,他們還有什麼出路?
皇上把球拋給了夜鉞,夜鉞把陷阱拋給了他…
這步棋,沒意義了。
第769章 孩子是他的,怎麼可能?
心裡邊想的明白,凌楚河不免有些失望,他呆呆的愣在那,半晌都不願開口。
夜鉞也不著急,坐回到椅子上,他只靜靜的看著凌楚河。
他有的是時間,來等這個答案。
皇上也看得出來凌楚河的窘狀,他冷聲道,“安國公,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你是對太子不信任?那你說說,為何不信他,正好朕也聽聽,心裡也好有數。”
“這…皇上誤會了,太子爺多慮了,臣絕無此意。”
“是嗎?”
聲音驟然清冷了不少,連冷哼聲和呼吸聲,都隨之沉重了些。皇上的不快,表露的明顯。
凌楚河見狀,忙回應道,“太子胸懷坦蕩,為人清明,遇事從不遮遮掩掩,在百官面前也坦率公正,這都是有口皆碑的,百官信太子,臣也信太子。只是,俗話也說當局者迷,太子對昭和縣主感情深濃,本是情真意切,可這也是最容易為人利用的。臣只怕太子…”
“怕我是個糊塗蛋?是個被人玩弄的蠢貨?是個任人擺佈的傻子?”
“臣不敢,太子爺…”
“凌楚河,你可以省省了,”甩手把那幾張信紙拿起來,扔向凌楚河,夜鉞嚴重殺伐凌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主意。要我跟你說說,洛長忠是怎麼進京的?要我跟你說說,溫陽公主府的林之元,是怎麼跟凌江勾結,要辦些齷齪事的嗎?要我跟你說說,京中的種種流言,都是怎麼傳出去的嗎?亦或者,你要我跟你說說,洛長忠現在在哪嗎?”
對於洛長忠在哪,凌楚河並不在意,可是之前夜鉞說的那幾點,卻讓凌楚河略微心慌。
他很清楚,那些事都是怎麼回事。
夜鉞能夠猜到,不足為奇,可是,夜鉞會有證據嗎?若是有,他要怎麼保下凌江和凌淺?凌江的身子才剛剛好轉,還有凌淺,家族裡的生意還要靠他呢,若是他出了事,那整個安國公府都勢必會受到打擊…
細思極恐,凌楚河甚至不敢去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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