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教室內的賀卡轉頭四顧,發現此刻的巨大教室之中已經有不少人提前落座了。
一個穿著著一身黑金配色改款獵裝的男人站在講臺之上,他的一隻手連同連線著的地方被三根彼此纏繞在一起的金屬觸手代替。
看樣子,這東西似乎在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化作三條彼此獨立的觸手。
鍊金學派的施法者,而且級別不低,這是賀卡做出的判斷,緊隨其後他便融入了後面不斷湧入的學生們之中。
在看到講臺上那安靜站立的施法者之後,大部分學生立刻收起了之前那股子剛入學的憧憬與興奮,轉而開始小步快跑,和同伴找尋剩餘的座位。
其中大膽一些的人,更是裝作不經意的偷偷瞟了幾眼那三條長在身體之上的金屬觸手。
顯然對於他們中的大都多數人來說,這樣的東西也是第一次見。
賀卡向後張望了一下,只可惜此刻的教室只剩下了前排的一些座位,以及後排的一些座位。
中間倒是也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位置,但是大都處在大長排座位的中間,擠進去怕是需要花點子力氣。
奧多里用手指敲擊著面前的木製桌面,滿心的不耐煩,尤其是在看到了那個晃晃悠悠的進入了這裡,然後繞到了後面去坐下的超凡級別戰士之後就更是如此了。
這群傢伙把魔法當成什麼了,長了腦子的食人魔用大腦裡面的肌肉握著無形的大棒槌追著敵人敲嗎?
這個傢伙無非又是看過了那種毀滅性的力量,隨後便想要掌握的一個野心家罷了,這樣的人多了,魔法界也就要毀滅了。
一個個的都只想要掌握應用技能,然後急吼吼的跑出去和野蠻人一樣的將魔法用作另外一個形式的大棒槌猛敲別人的腦殼,最後死在外面。
他教學生的速度,還不夠這群傢伙將自己的小命給交代在外面的速度。
終於,在數著手指敲擊桌面的次數達到了三千零二十三次之後,奧多里沒有去看頭頂那個比標準時間晚零點六秒的時鐘,而是重重的敲擊了一下面前的桌面。
前後的門扉猛地關閉,還差點將一個卡點到的學生給夾在門扉之間。
“我知道,你們中的大部分人只會成為之後工廠裡面的一個部件,一個稍微有一些價值的部件。
或者說在這之前,你們連成為這樣一個部件的機會都沒有,不過我還是想要說一句。
施法者最重要的是他們的精神力也就是調動魔力,和周圍魔力互動的能力,但是施法者最沒用的也是這些東西。
因為這些東西是可以量化的玩意,而有些東西永遠無法去量化。”
奧多里掃了一眼那邊可憐巴巴的站在門外,正透過窗戶看著裡面的幾個學生,卻一點都沒有將對方給放進來的準備。
“魔法是以理智認識世界,隨後用第三隻手改變世界的最終產物。
當然,我不奢求你們中的大多數此刻是為了真理以及拓寬魔法的邊界而來的。
我想要告訴你們的是,你們看到的火球術,是捏起一把灰燼,隨後用精神去描摹火焰殘留的形狀,最後釋放出一發足夠打碎敵人腦袋的火球。
但是實際上,想要做到這一步,你們需要首先理解魔力,以及魔力的極限,隨後你們需要理解如何將魔力轉變為特定的能量。
最後還需要理解火焰,以及如何用它來承載你們接引下來的能量,最後還需要瞄準,確定爆炸時間,以及最重要的,不要炸死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