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更進一步的知識就需要你進入法塔內才能閱讀了,不同的派系會有自己的小圖書館。
不過只是那後面的限制閱讀區域,已經足夠你看的了,單單就是現在的我過去那裡,也還需要教授的簽字才行,而且還會有專人陪同監督。
在學院裡面,知識就是財富,而這裡就是金庫,因此這裡是絕對嚴苛的,你要一步步考核,最後才能拿到向裡面的通行證。
任何的僥倖心理都不要有,因為那毫無意義,就是那些進入到了法塔之內的學長,也無法幫助他人獲得進入不符合他圖書區的許可權。
這裡是神聖的,切記切記!”
身旁表兄的教誨讓那剛剛從階梯教室離開的少年兩眼放光,此刻在他的眼中,面前的這位遠方的表兄簡直強得可怕。
突然,他的視線向後一掃,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這傢伙他認識,不久前在階梯教室的時候坐在他的後面。
當週圍的那些泥腿子,都因為自己微微透露出了自己有家庭教師後便開始膜拜他時,就這小子抱個沒有書皮的磚頭在那裡硬裝深沉。
他偷偷瞟了一眼,裡面全是一些鬼畫符一樣的圓圈,想來也不是啥好書,怕不是想要裝一下,但是連字都不會寫,於是弄出來的四不像吧。
至少他可以肯定的是,這是一個和他一樣剛剛入學的菜鳥,此刻的他卻有著資訊上的優勢,心裡便突然多了一層淡淡的優越感。
這種自己已經站在了幹岸上,然後看著對方像是一隻無頭蒼蠅一樣亂撞的感覺,說起來還真不賴。
“同學,這裡面已經是進階書區了,普通學員是不能進入的。”
賀卡看著面前那名血肉傀儡,直接出示了自己的身份標識。
他實際上連第一節課都可以不去的,只是他和那些已經完成了基礎學習,過來就是來偷師學藝的資深學徒不同。
他是半路出家的門外漢,因此還是完完整整的走完整個流程的最好,這裡面可以跳過也可以加速,但是絕對不能不知道這裡面的內容有哪些,以防以後出現什麼太大的漏洞。
“他是你同學,像是你們這樣的小傢伙總喜歡好高騖遠,不讓你們看那裡面的東西,實際上也是為了你們好。
什麼閱讀能力都沒有的文盲,就是拿著記載有至高真理的聖典,也讀不懂上面的意思,那和拿著一塊磚頭又有什麼區別。”
高大的那個身影,看著那個似乎正在和麵前的管理員交涉著的小孩,纖薄的嘴唇微微勾起。
總有一些商人家庭的小孩,以為自己依然可以在這裡用父輩的那一套賄賂加人情捆綁的方法繼續走下去,但是奈何此刻他們迎面撞上的,只是一具已經被設定好規則的血肉傀儡罷了。
隨後,在他們兩人的注視之中,那道身影簡單的做了一個登記,然後就這樣安靜的走入了圖書館,隨後十分平靜的穿過了那層隔絕了內外的水幕,消失在了兩人的視線之中。
“這是你同學?”
這一次青年用了一個詢問的口氣,之前的那股確定已經不復存在。
“當然,上午他就坐在我的後面,在看書。”
“他是怎麼進去的?”
青年用略帶驚異的語氣詢問著面前的血肉傀儡,得到的卻是對方冷冷的一句依據規定放行。
“他是今年新入學的,憑什麼可以直接進入高階區域。”
此刻的青年已經有一些微微的崩潰了,這可是他花了無數個日日夜夜的辛勤勞作,甚至於將自己都送給了一位施法者,用於實驗對方正在研究的一種藥物之後,這才堪堪拿到的資格。
結果,結果對方就這樣水靈靈的,毫無阻礙的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