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帆被頂開,隨後航船開始了緩慢的移動,就在一眾水手們感受著那不同於上一次那樣的風,因此微微放下了心中的重擔時,航船之上的賀卡也進入到了幕布之後。
他速度還是很快的,此刻的他已經完成了那個平臺的大部分雕刻,是時候嘗試一下新玩具了。
幕布之後的身體在賀卡的掌控之下開始緩慢的轉動了過來,這個感覺很是奇特,就像是在意識裡面翻了個身一樣。
幕布之後的軀骸緩慢的貼近那幕布,接觸的時候有一種被一股溫柔的力量撫摸大腦的感覺,而隨著軀骸貼近,幕布之上原本的褶皺也在被緩慢的展平。
只是賀卡的精神力還是不夠強大,他也只能將那些山脊和大峽谷稍微的磨合一下,幕布依然沒有被完全的平整起來。
若是想要讓幕布整個平整起來,那麼估計是要傳奇級別的施法者,同時配合魔法塔才能達成了。
賀卡沉下了心去,開始緩慢的引導著魔力流動,雖然有了這東西之後依然無法完全的放手,在遇到一些波浪的時候還需要細微的調節,但是相比較於完全的在波動的幕布之上手繪迴路,這已經是十足的進步了。
海面之上原本還算平穩的航船,突然陷入到了一股強勁的風暴之中,船舶開始在吱呀聲中被猛地踹向了前方,就像是有一個暴躁計程車官,在後面用刺刀頂著這些偷懶計程車兵往前跑一樣。
正在檢查帆具的青年被那強勁的風直接甩向了甲板的後面,狼狽的滾了兩圈之後,這才穩定下來了身體。
他死死地用指甲扣住了面前的木板縫隙,短暫的等待之後,卻沒有等來隨後的顛簸。
青年弓著身體,小心翼翼的站起了身,風自他的背後而來,將他的衣服吹得獵獵作響,頭頂上是那被高高頂起的風帆,潔白的帆布被撐得飽滿,就像是家鄉烤爐裡面那刷上了一層金色的蜂蜜,隨後被送入其中的麵包一樣。
那頂起的弧度讓青年微微愣神,隨後才被旁邊水手長的大聲呵斥拉回了神來。
有了現成的痕跡,賀卡便不需要持續不斷的去結束和開始下一段風場了,果然,他之前就是在試圖用竹籃去將一個游泳池裡面的水全部打出去。
雖然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做到,但是總歸是事倍功半的事情。
而有了餘力之後的賀卡,此刻幕布之後的身體在被佔用著,暫時無法繼續燒錄,便只能安下心來,開始研究手中的筆記。
青年微微將腦袋探出了那船舷,船舶兩邊的海浪此刻正在快速的被劈開著,白色的浪花不斷的被甩到了後面去,某一瞬間,他甚至感覺這艘船是在海面上飛行著的。
不過至少沒有那恐怖的風暴了,雖然偶有顛簸,但是船身已經不像是上一次那樣,一直處於恐怖的搖擺狀態中了。
甚至於他現在還有些享受,而不是像那些看到了這高速,害怕的躲到了底倉裡面去的老油條。
“這次不太對勁。”
正在幹活的迪爾抬頭看向了身旁的水手長,對方聽說是跑過了好幾趟這條航線的老水手了,之前的幾趟對方都參與了。
說實話,迪爾是很敬佩對方的,畢竟他只是跑了一趟就快要被嚇死了,對方居然還能一口氣跑下來好幾趟。
“怎麼不對了?”
“我們沒有停下來調整位置,去叫大副和船長上來,我們可能要自己來控制船帆和方向了。”
主桅之上的賀卡低頭看了看那些水手,這些人大都是航海的老手,雖然其中的大部分人都沒有和施法者合作過,但是依然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需要幹些什麼。
至於為什麼這裡面的大部分人沒有和施法者打過交道,這自然是因為無風帶時期不走海路而要走陸路這是常識。
僱傭一位施法者亦或者是租借一件魔法物品去完成無風帶時期的航運,單單是佣金,就可能比貨物本身的價碼還要高上不少。
就比如賀卡手中的這一疊筆記和風之頌章的前兩卷,這東西用來買下來全部的礦物外加一艘船都綽綽有餘了。
但是對於那位魔法學院之中的施法者學徒來說,出借這些東西是不會給他帶來直接成本的,畢竟這些書賀卡之後還要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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