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沒有人去翻譯這東西,這麼好用的啟蒙教材,怎麼可能這麼多年也沒有人去翻譯,無非是有一些家族在翻譯完成之後完成了壟斷而已。
畢竟這東西只是翻譯難度高,又不是不可能,傳奇級別的施法者花點時間為自家小輩以及學生翻譯一份並不算是什麼大事。
只是因為這東西的價格普通施法者學徒壓根支付不了,畢竟傳奇施法者要你這三瓜兩棗幹什麼。
因此這些資源是不可能在外面得到的,這些東西怕是需要進入到內部之後,才能一窺全貌。
看著那正在穩定執行著的迴路,賀卡繼續了三次加強的吟唱,讓原本已經開始微微互相干涉的兩個相臨近區塊,再一次的被隔離。
隨後他加固了一個交匯點,並在穩定執行的條件下按照筆記之上的要求穩健而小心的再一次細化了一個迴路。
這個迴路可以一起走,但是這樣會導致風場記憶體在一小團的亂流,但是它同樣也可以分開來變成兩條不同的線路,這樣那團亂流就會被拆開,變成兩條清晰的線。
賀卡之前那讓船隻快速搖擺的施法,就是有大量這些模糊地帶的存在所致。
風之頌章的第二個好處就在這裡,類似於火球術這樣的戲法,它只能告訴施法者,你應該如何去進入幕布,然後扔給你一個黑箱去琢磨。
這裡面大量的發展脈絡和演化路徑,以及相關的知識,那些用火球術啟蒙的學徒是不可能知道的。
至少他們絕不會像賀卡一樣,知道那些需要加重強調的音節以及復調裡面反覆強調的節點是用來幹什麼的,也不知道風最為純粹的本質是個什麼感覺。
這便是學院核心和普通施法者學徒的第一次分化,甚至是野法師相比較於學院派核心弟子後期發展乏力的原因。
主桅瞭望臺之上的賀卡不斷閱讀著手中的這些筆記,暫時準備以穩妥為主,而在船舶之上那些已經將自己固定在船舶的結構中,提心吊膽了不少時間的水手們,此刻則是開始了罵罵咧咧。
“瑪德,那小子敢涮我,這叫狂暴,那混蛋是大腦已經被食屍鬼吃完了嗎,這玩意叫狂暴,哈,恐怖的風暴,風暴,還踏馬恐怖。”
已經將自己的困在了側面貨物之上的大副,感受著那雖然偶有抖動,但是整體上沒有什麼大波動的狀態,看著旁邊那些聽從了他的勸告,一起將自己給綁在了貨物,乃至於主桅之上的老夥計們。
只感覺自己這張剛剛信誓旦旦保證著的老臉火辣辣辣的疼。
該死的玩意,他看那幾個老小子一副快要死了的表情,這才勉強的信了他們一回,結果這群傢伙就是這樣來涮自己的,回去了一定要找他們狠狠地宰一頓。
不過大副的那股怒氣也就持續了片刻功夫,隨著他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那些下船的水手以及客人們,這些傢伙也確實都挺狼狽的。
而且是那種看起來就十分狼狽的狀態,為了欺騙他這樣的一條老鹹魚,哦再加上其它負責跑這條航線的老鹹魚和小鹹魚,搞這麼大的陣仗,還拉上了那些看起來就很體面的紳士們一起演戲,這多少有些說不過去了。
那就應該是確有其事,但是現在卻平復了下來。
“散了散了,都去幹活,將東西固定好,晚上的輪班由高階水手來,其他人不許上甲板,都把自己房間裡面的東西給我看好了,叉子和餐刀收好,別把自己在睡夢裡面給抹了喉嚨。”
大副抱著謹慎的態度,一邊指揮著手下的水手們快速固定著船隻上的物件,並派遣了心腹下去查崗,一邊抬頭看向了那個此刻正坐在最上面的橫桅之上,一頁頁閱讀著的施法者。
對方和他之前遠遠見過的,以及在吟遊詩人口中聽說過的施法者截然不同。
沒有寬大的,覆蓋在整個身軀之上,遮蔽住了一切的法師袍,也沒有什麼動不動就殺人取樂的怪異態度,反倒是和之前合作過的一些壓船的冒險者很像。
不喜歡和船上的人交流,但是依然保持著一定的互動性。
大副搖了搖自己的腦袋,收起了這些探尋的心思,隨後扯開自己的大嗓門,催促著甲板上的這些懶蛋趕快乾活。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輪到了他們之後,這一路上就開始風平浪靜了,但是提前將工作做完,之後留下來的餘量才足夠的大。
真該死的,他們也才到港三天多而已,然後就要繼續幹活了,船東那些人當真是將他們當做牛馬在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