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域低眸,便與雌性驚懼害怕的目光對上了。
旁邊的那個玷汙了阿莉亞的流浪獸人還在惡劣的叫囂著開口:“快點的,把你知道的那個雌性下落快點說出來。”
阿莉亞像是瞬間從驚懼中回過神來。
“江,江折魚,她跟一個同樣一樣穿搭的獸人,還有我們部落的第一勇士離開了。”阿莉亞趕忙開口,她說話似乎都有些顫抖。
前幾天其實她一直都有在關注江折魚的行動,所以便知道她們離開了部落,那時候她還在嘲笑了銀霽,還有江折魚許久,沒想到銀霽那個傻子竟然會為了一個雌性離開部落。
旁邊的族長也趕忙開口:“我說的都是真的,她們要去消滅蟲母了,她們手上似乎有一個什麼探測器可以檢測到蟲母的方位,便已經出發去尋找蟲母了。”
司域墨綠色的眸子盯了他一會,才緩緩開口:
“她現在不在這個部落了?”
族長趕忙點了點頭,額頭冒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千真萬確,她真的不在這裡了。”
“老大,我們能把這些雌性都給……”旁邊的已經玷汙了阿利亞的流浪獸一臉的猥瑣開口。
阿莉亞聽到他這一句話之後,渾身更加顫抖了,族長的神色更是變得更加黑沉難看。
“你剛才把她玷汙了?”司域語氣不明,靜靜的偏眸看向了旁邊的流浪獸。
流浪獸興奮的點了點頭:“是啊,剛才那賤人一直在罵我,然後我忍不住就搞了她,老子搞了她之後,她那卑微乞求的樣子……呃……”
下一秒他還沒有說完的話就說不出來了。
因為司域一把摁住了他的脖子,俊美的臉龐一片平靜的危險:“我讓你們過來是幹什麼的?”
流浪獸人本來興奮的臉色頓時就僵硬住了。
“你把我說的話都忘了?”司域說出來的話那麼的平靜。
可是下一秒眼前的獸人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脖子便直接斷掉了,鮮血濺了出來。
司域只是甩開了眼前的獸人,拿出了絲巾擦了擦手,轉身離開:“走。”
臨時收的垃圾自然是比不過他以前的部下的。
本來其他還有些躍躍欲試的流浪獸人看到這一幕,心情都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冷靜了下來。
他們怎麼忘記了這個人的手段了。
一時間所有的流浪獸人都跟著司域離開了。
這個部落裡面發生的事情,江折魚她們一概不知道。
江折魚她們已經來到了東區山林,隨著她們的靠近,那些蟲子越來越多了。
而江折魚一路上也使用著自己的精神力碾殺著蟲子。
一個小山洞裡面。
“我們就暫時在這裡歇會吧,離那個蟲母已經很近了。”單詢神色警惕著,“剛才我去巡查一下,前面有一個很大的廢棄山洞,那隻蟲母估計就在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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