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臨。
山洞裡面就只剩下火柴噼裡啪啦的聲響,以及外面一些不知名的鳥子和野獸的聲音。
單詢很快化身成了一隻黑狼,他的尾巴狼毛還捻了一撮的紫色毛。
“江折魚,過來。”單詢的尾巴圈住了江折魚的手腕,“一起睡。”
江折魚頓了頓,然後甩開了單詢的尾巴:“不必了單隊長,我們還不是獸侶關係,這樣子有點男女授受不親了。”
銀霽很快又化身為了一個白色的大老虎,他的獸型也是跟著這個山洞的大小也變得小一些,他的尾巴圈住了江折魚的另外一隻手腕:“寶寶,躺我身上睡吧。”
前幾天夜晚的溫度有些涼,江折魚都是躺在銀霽的身上睡的。
其實這裡每天晚上的溫度都挺涼的,晝夜溫差有點大。
這些天江折魚越接近蟲母,自然是越發的緊張了起來了。
於是她要尋找溫暖,於是就一直跟著銀霽一起睡。
主要是她要給單詢甩臉色。
這一路上,江折魚的表現都是比較親近銀霽的。
單詢也從一開始的自己生悶氣,然後慢慢的開始主動的搶奪江折魚了。
可是他卻一直沒有答應成為江折魚的獸夫。
所以江折魚感覺他撩她卻不負責,覺得很是生氣。
其實單詢不會撩人,他只是一味的保護著江折魚,一味的主動提出讓江折魚多靠近他多和他親近。
可是當江折魚提出獸侶要求時,對方卻又閉口不言,只是一味的圈著她的手。
江折魚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想法了。
男人心真的是海底針。
江折魚走向了銀霽大老虎,單詢一雙狼眸又變得深沉黑黝黝了起來,狼尾巴拍打了著地面,一不小心就把地面上的石子拍碎了,他都不知道。
而江折魚一邊走向銀霽,一邊用餘光撇著對方的尾巴。
她發現了,單詢的尾巴非常能表達他自己的心情,他自己都不知道。
有一次江折魚答應了跟單詢一起睡,其實也就是江折魚躺在對方的狼背上睡而已。
然後她就看到對方的狼尾巴搖得特別的歡快,比狗狗的尾巴搖得還歡快。
不開心的時候就會掃在地上,非常暴戾的把石頭給拍碎。
江折魚捏他的狼耳朵,他的尾巴會害羞的蜷縮起來,甚至會微微顫慄發抖。
真的是。
江折魚覺得他人形兇兇的,獸形倒是可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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