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的香氣隨著蒸汽從敞開的灶房窗戶飄散出去,濃郁誘人。
至於糖醋小排,她則端回空間裡用現代化的廚具烹製了,畢竟在外面控制火候和用水沒那麼方便。
***
與此同時,在村裡另一頭的劉老婆子家,氣氛卻沒那麼美妙。
飯桌上,擺著一盆用今天分到的那點肉做的菜——肉末燉豆腐。
劉老婆子只讓兒媳婦切了一半肉,剁成碎末,和著豆腐煮了一大盆,看著清湯寡水,肉末幾乎看不見。
對比過年時那點可憐的葷腥,今天這頓好歹算見了點肉星,所以一家人看著這盆菜,臉上喜色依舊不減。
劉老婆子一臉心疼地給自己大孫子肖大慶碗裡多撥了點帶著肉末的豆腐,嘴裡不滿地嘟囔著,
“那個蕭知青,真是一點都不懂事!一個人分了那麼多肉,吃獨食也不怕噎著!”
“一點都不知道接濟接濟鄰里,這麼小氣又自私的性子,活該嫁不出去!誰家要是娶了她,那才叫倒了八輩子黴!”
她大孫子肖大慶,一個二十多歲、皮膚黝黑、眼神有些游移的青年,聽著奶奶的話,眼睛卻閃了閃。
他腦海裡浮現出蕭知念那張白淨嬌俏的臉蛋和窈窕的身段,心裡一陣燥熱。
他長這麼大,還沒見過比蕭知念更水靈俊俏的姑娘。
他嚥下嘴裡的豆腐,狀似無意地開口:“奶,話不能這麼說。那蕭知青條件看著不差,手裡肯定有點好東西。”
“要是我能把她娶回家,那她手裡的東西,不都成咱們家的了?到時候她成了咱家的人,還能不向著自己家?”
肖大慶的爹肖滿倉是個老實巴交的漢子,聞言皺了皺眉,悶聲道:
“你瞎琢磨啥?你什麼條件,人家能看上你?城裡來的知青,眼光高著呢!”
“你以為就你一個人有這心思?起先村裡盯著她的小夥子多了去了,你看有誰又真的敢往上湊的?”
肖大慶的娘王招娣不樂意了,護犢子地瞪了自家男人一眼:“我們家大慶怎麼了?模樣周正,身板也結實,黑點兒怎麼了?黑說明勤勞肯幹!哪點配不上她一個下鄉的知青?”
劉老婆子立刻點頭附和兒媳婦:
“就是!就她那張嘴,厲害著呢,平時也賺不了幾個工分,我看她養活自己都夠嗆!我能同意她進我們肖家的門,那是她高攀了!”
“滿倉家的,明天你就去找她嘮嘮,把咱們這意思透一透,看看她啥反應。要是能成,趕緊把事兒定了,等開春了,咱們家還能多一個勞動力賺工分!”
王招娣忙不迭地應下:“哎!娘,您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去!”
蕭知念自然不知道,已經有人把算盤打到了她頭上,而且還是這麼一朵自以為是、算計滿滿的“爛桃花”。
要是她知道,估計會恨不得收回之前抱怨自己“行情不好”的話——這樣的“行情”,她寧可沒有!
她這會兒正忙著呢。
空間裡,糖醋小排已經出鍋,色澤紅亮,酸甜香氣撲鼻。外面的紅燒肉也燉得差不多了,湯汁濃稠,肉質軟爛,香氣四溢。
她用飯盒分別裝了些紅燒肉和糖醋小排,準備給祁曜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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