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明宇聞弦知雅意,對著浩子就是一頓笑話:“你擱這說什麼國際玩笑呢?
就咱曜哥這樣的,放古時候就是那貞潔烈女一樣的,寧可玉碎不為瓦全。
又怎麼可能屈服於淫威之下?
他結婚可不得只能是心甘情願,誰還能強迫他不成?
他心眼多的都可以做篩子了,怎麼可能有人算計得了他?
還真有那人,我們就該給她燒高香保佑她了,竟然敢盯上咱們的祁曜同志,敬她是條漢子,哦不,是位女中豪傑。
不過最後那人不被我們這同學算計死,反被賣了就不錯了。”
祁曜聽著這不像是好話的恭維,眼角直抽抽,手裡的花生剝得更快了。
朱靈靈也是來了興致,湊過來:“祁曜,這樣說你媳婦應該有跟你一塊回城探親才對啊。
那今兒個怎麼不帶你媳婦一塊過來啊?
我實在是好奇,她到底是一位怎麼樣的妙人兒,讓你這樣高嶺之花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祁曜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條斯理地回答:“總有機會會見到的。”
對於祁曜的這個回答,朱靈靈是非常不滿意,可她跟祁曜不算是很熟,自然不好一直再追問。
董明宇只覺得自己腦門都要大兩圈,又幹起來他氣氛組的活計,試圖轉移大傢伙的注意力。
他在這幾人裡,祁曜跟他最是熟悉,他很明顯感受到祁曜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費口舌,自然得護著自己哥們,
“唉唉唉,為了今兒個大夥來我這吃好喝好,我昨兒就拜託在國營飯店做幫廚的鄰居,交班之後給我們帶了好幾樣菜來。
你們最好是一直聊天,菜可都是被我自個承包了去才好。”
吃貨浩子和朱靈靈注意力瞬間被轉移走,話題也從祁曜已經結婚這一炸裂的訊息中轉到了有什麼吃的上頭來了。
大傢伙圍著桌子坐下,一邊剝花生一邊閒聊,話題自然就轉到了這一年多發生的事情上。
浩子嘆了口氣:“你們還記得咱們高中時候的班主任李老師不?”
祁曜剝花生的手頓了頓:“怎麼了?”
浩子聲音低了幾分:“就在上年開春,他被學生舉報了,說是‘反動學術權威’,被拉去批鬥,打斷了腿。”
屋子裡安靜了一瞬,只有花生殼碎裂的細微聲響。
董明宇也嘆了口氣:“李老師教了我們兩年,一直兢兢業業的。
那個舉報他的學生,是他最看重的學生之一,平時對他最好,結果……”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大家都明白那未盡之意。
祁曜沉默了一會兒,問:“他現在怎麼樣?”
浩子搖搖頭:“斷了腿,也不可能繼續回學校教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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