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很是不甘心地走了。
祁昭站在原地看著他走遠了,整個人才像被抽空了力氣似的,肩膀一下子塌了下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來,轉頭對趙科長說了一句謝謝趙科長,
聲音還有些顫抖,看得出來剛剛真是被氣的不輕。
趙科長看了她一眼,自然看得出她的情緒不高。
平時他也不怎麼跟年輕的女同志打交道,他摸了摸後腦勺,聲音儘量放得溫和一些,
祁昭同志,這人要是再來糾纏你,你就跟我說,我讓人攔著他。
你一個女同志,別跟他硬來。
祁昭點了點頭,又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子翻湧的情緒壓下去:今天真是謝謝趙科長了。
趙科長點點頭,又囑咐了一句,往後你有事就說,廠裡的保衛科從來不是擺設。
本來就是為了保護廠裡子弟的人身安全而存在的,才轉身回了值班室。
祁昭回到辦公室就跟主管請了兩小時假,提前下班了。
心裡頭堵著一口氣回了家,結果一進門又撞上刁鳳仙那一攤子事。
她叭叭叭地把這一整天的糟心事倒完了,最後往桌上一趴,把臉埋進胳膊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所以我後面氣得不行,也沒心情工作,反正手裡著急的活都做好了,就提前回來了。
那個夏明傑就是克我的!我只要見到他那張臉,那一天準沒有好運氣!
蕭知念聽完這一大段,拳頭都硬了。
她這人最討厭的就是男人拿女人的清白來要挾人,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在她看來比直接打人罵人還要噁心一百倍。
她氣得磨了磨牙,拍著桌子說:他要是敢出去胡咧咧,我幫你一塊整死他!
什麼玩意兒!還說你嫁不出去?
就他那個德性,跟大嫂孃家那兩個活寶一個路數的貨色,他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他不要臉你就不用給他臉,他敢說你就就去告他,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最好把他工作都鬧沒了,看他還怎麼得瑟。
祁昭被蕭知念這副義憤填膺的樣子逗得忍不住笑了一下,從胳膊縫裡露出一隻紅通通的眼睛來,聲音嗡嗡的:還是我小嫂子對我最好。
蕭知念拍她肩膀:行了別喪氣了,那種男人早甩早好,你要是真嫁給他那才叫倒了八輩子血黴。
你現在及時止損,那是老天爺在保佑你。
兩人正嘀嘀咕咕地說著話,外頭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
項雅和祁興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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