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是在和宋穎打電話。
宋穎還在西北農村體驗生活,為拍電影做準備。
溫妤起身,去二樓的書房,看書。
剛推開書房的門,她一眼看到那張蕉葉古琴,不用走近,她也知道,是外公的琴。
顧淮時不是把它送給宋穎了嗎?
怎麼還在他這。
溫妤擰眉,走到書房中央,厚重的木桌邊,手指輕輕撫上外公刻的字,鼻尖微微泛起酸意。
有根弦鬆了,得調,不過,她忍住沒動。
小姑娘光腳踩著厚實的地毯,一雙玉腿筆直修長,白襯衫堪堪遮住大腿,上面套著他的一件灰色針織背心,長髮披散,沐浴在陽光裡,周身籠著一層淡淡的金輝。
修長的玉指輕輕撫著琴絃。
顧淮時推門的瞬間,看到這一幕,微微一頓,腦海有畫面一閃而逝。
轉瞬,他勾了勾唇,眼眸閃過一絲冷意。
溫妤見他進來,手立即從琴絃上移開,隨手拿起旁邊的書。
男人溫熱的氣息迫近,轉瞬籠罩住她,將拖鞋放在她腳邊,“穿上。”
“再凍發燒,我不會管那麼多。”
溫妤想起,他昨晚在她身體不舒服的時候才肯停下。
禽獸。
她將腳塞進拖鞋,忍不住問:“琴怎麼在你這,不是送給宋穎了嗎?”
顧淮時眉頭一挑,看向桌上的琴,又看向倚著書架的她,語氣不悅:“我為什麼要送給她?”
溫妤:“……”
是她之前會錯宋穎的意思了?
垂下眼皮,她輕輕說了句:“你之前不是給她用的。”
顧淮時瞪她一眼,語氣透著冷意,“是借給她用,你以為是送?”
溫妤愣了愣,抬起頭,“嗯。”
之前一直以為,他買下她的琴,送給了宋穎。
原來是隻是借給她用的。
心裡多少是有點意外的。
男人一言不發,臉色黑沉,雙眸不悅地盯著自己,溫妤被他盯得莫名,淡淡地“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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