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惜道:“我本也是這般打算的。”她自然明白秦真真說的這個道理。
哎,突然有些後悔成親了怎麼辦?
怎麼這麼麻煩,這麼費腦子,她有搞這些的時間和精力還不如拿去賺錢呢。
因為有秦真真陪著花惜說話,等到了地方尤長卿來扶花惜下馬車的時候看到花惜的心情明顯好多了。
尤長卿心道,多虧小師妹在這邊了,否則他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不過表妹的事情他還是要跟母親把態度說明,為了避嫌往後就不要讓表妹來府上了,包括表妹犯下的那些罪孽,他也要隱晦的跟母親說一聲。
表妹心腸如此狠辣,頗有一種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架勢,這般的人,放在身邊都很危險。
他們在郊外住的院子,不是尤長卿的院子,而是安平大長公主替百里明硯安置的產業。
為了讓百里明硯往後有更多的選擇,她雖然帶著百里明硯回了鄭國,但周國這邊她也還是有跟百里明硯添置產業的。
這個別院,地理位置,風景,大小那些都正合適,所以就到的這邊。
自打尤長卿回了周國以後,百里明硯就把她們一行人的吃喝拉撒給接手過來了,所以這些都是安排的,到了這邊的住處,秦真真先是去看了自己的院子,然後又跑去花惜他們那些地方去串門。
在這邊住下之後呢,尤長卿除了偶爾跟著聞子仁一起請教學問,其餘時間就是幫花惜處理事情,花惜如今懷孕了,很多事情就不好趕著馬車進城出城的,但縱然如此她還是寧願從尤家出來。
這些需要跑路的事情,她就讓尤長卿去辦。
她也是擔心過尤長卿這回城出城的會著了尤表姑孃的道。
但她想著若是尤長卿當真那麼容易著道,大概也就不會光棍這麼多年了,於是又放心下來。
花惜的擔心是不無道理的,這天尤長卿在鋪子裡頭幫花惜盤賬的時候尤表姑娘就找上門了。
她跟尤長卿見禮過後道:“表哥,我給你送了些吃食過來,莫要因為事情耽誤了吃飯。”
尤長卿冷淡的道:“謝謝,我這邊自己會安排的,你將東西帶回去吧!”
他都知道尤表姑娘對他的心思了,自然不會收人家的東西。
尤表姑娘苦笑道:“表哥,那日的事情是姑母的決定,我沒有想過要給表哥和表嫂添麻煩的。”
她並不知道花惜已經把她的老底都查了的事情。
也不知道尤長卿已經知道她的心意的事情。
只知道尤長卿在上次翁公子的事情過後就對她十分冷淡,也疏遠了她。
花惜為什麼會知道尤表姑孃的那些心思,是因為尤表姑娘有記錄的習慣,花惜先前查尤表姑孃的時候,就查到了尤表姑娘記錄下來的心情。
這事情還沒有捅破,尤長卿也不好敞開了說,只是道:“你表嫂這邊給我準備了的,所以表妹你還是把吃食這些帶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