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北渚依舊恭敬,謙和的笑著道:“臣身為弟子,如何能干涉師父的決定。”
駱北渚的小書童瑟瑟發抖的同秦真真道:“先生想要殺人了。”
秦真真一呆:啊,她大師兄竟然如此兇殘,一言不合就想殺人的嗎?
“那你身為朝臣,是不是應該也顧忌國君的意思?”韓國國君咄咄逼人。
小書童道:“先生要憋不住了。”
秦真真想著若是大師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了韓國國君往後只怕是要遺臭千年了,剛剛想要開口說話就聽見楚國國君也笑著問藺梧:“藺愛卿,朕也覺得韓國國君所言甚是。”
呼呼……還好還好,轉移了,她知道她八師兄是當真脾氣好。
楚國國君言罷,又看陳國國君:“陳國國君以為呢?”
陳國國君便是再如何遲鈍,也是感覺到此番楚國國君和韓國國君是衝著聞先生髮難來的。若非聞先生相助,他們陳國只怕早就被人瓜分了,他這個國君只怕也是坐不穩的,他笑著道:“聞先生是否收徒,要收何人為徒,那都是聞先生的自由,朕覺得自己無權干涉。”
秦真真微微頷首,這個陳國國君倒是比那個老國君人要好。
只是他這話一齣,無疑是得罪了韓國國君和楚國國君了。
這話不亞於就是在說韓國國君和楚國國君多管閒事了。
秦真真去看那二人的臉色,果然見二人臉上的樣子不怎麼好看。
心裡暗暗高興。
這些人,明明自己想要興兵,想要挑起天下紛爭,卻想借由他師父收小師兄之事對周國發難,簡直是太不要臉了。
飄渺城城主看著陳國國君:“陳國國君的意思便是,聞先生往後若是都不在陳國收徒,只在其餘的地方收徒,你們陳國也不會有人說什麼了?”
陳國國君又不是三歲小兒,豈會被他帶偏:“聞先生能得人尊重,除了因為才華,便是因為德行,朕相信聞先生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他知道聞子仁先前在陳國找了不少時間的弟子,但一直沒有稱心如意的,後面總算是找到一個。
聞先生若是對陳國有什麼想法,先前陳國遭難,他大可見死不救,而不是千里迢迢來為陳國出謀劃策,費心費力的幫他穩固朝堂。
飄渺城城主沒有料到陳國國君竟然如此信任聞子仁。
他看向吳國人:“你們就不想你們的皇室有人能夠得到聞先生的親自指導嗎?”
吳國人:想,他們肯定是想的啊!
但這也不是他們能瞎說的地方啊!
雖然聞子仁收了百里明硯過後,有許多人心裡是不服氣的,但若是讓他們當眾指責聞子仁,他們還是做不到。
那可是聞子仁啊!
聞先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