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聞先生的書整個人都會豁然開朗的啊!
他們哪裡有資格對聞先生的言行指手畫腳。
飄渺城城主見吳國人不說話,裝鵪鶉,看向鄭國席位這邊的韓堯:“二皇子就不想拜聞先生為師,我聽聞周國大皇子在沒有拜聞先生為師之前,可是跟二皇子你同進同出的,二皇子你也不比周國大皇子差,這般被比了下去,難道就不會心有不甘?”
六歲的秦拂已經能夠聽得懂好賴了,看到姐姐的先生被圍攻,聽到這個醜兮兮的糟老頭子挑撥二皇子和姐姐師兄之間的關係,氣得就要撲騰出去罵人。
秦博眼疾手快的把人按住,同他道:“拂兒,稍安勿躁。”
韓堯沉穩的搖著扇子道:“本殿自然是想要拜聞先生為師的,想必天下讀書人都是如此。”
“本殿想拜聞先生為師,難道聞先生就必須收我為徒嗎?流城主你這邏輯未免也太好笑了。”他說完之後突然用扇子壓著嘴角,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本殿先前一直想不通為何流城主會娶了自己的兒媳,今日聽流城主一言卻忽而明悟了。”
“周國公主貌美,流城主這是心悅自己的兒媳,然後就不顧人倫綱常娶了自己的兒媳吧!流城主還當真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啊!”
“如此危險的想法,可是要不得的。”
他表面一派好言好語的模樣,心裡卻是在罵罵咧咧:“他才不要拜聞先生為師,課業多死人了,他一個皇子,學那麼多幹什麼,會那麼多幹什麼,他什麼都做完了,都會了,那要大臣有何用,要文武百官有何用?”
表弟那是不得不學,若是可以不學,他肯定也是跟自己一樣挖空心思玩兒的。
流城主被人這般一說,哪裡還有顏面再開口說什麼了。
韓國國君笑著道:“二皇子,打人不打臉,你還年輕,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還是要多動動腦子。”
韓堯像是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臉震驚的看著韓國國君:“本殿都想說一句方才涇陽公子說的話了,是不是本殿變蠢了,為何聽不到韓國國君的話了。”
“怎麼,這年頭,不好的事情可以做,就不可以讓人說了?”
“至於動腦子這個事情,韓國國君你們這些今天對聞先生髮難的,才是需要好好的動動腦子吧!”
“你們一面想要用聞先生,一面又想要欺辱聞先生,堂堂一國之君揪著聞先生收徒兒的事情不放,格局未免也太小了些。”
“多跟人家陳國國君學一學啊!有些時候,年紀大了也不見得懂事。”末了他感嘆道。
秦真真小聲同百里明硯嘀咕:“二殿下如今這嘴皮子,是越發的利索了。”
百里明硯這會兒心情已經恢復了很多了,他道:“表哥小的時候嘴皮子就很利索,只是比我們要差一些就是了。”
秦真真:“( ̄。。 ̄)”師兄你這樣有些不厚道啊!
人家二殿下還在幫我們打PK呢,你還要暗搓搓的踩人家。
但他們心中都明白,鄭國因為雜交水稻,現在話語權比較多,其餘五國三城都想從鄭國購買糧種,所以韓堯囂張一點也沒關係。
烏桑附和著:“鄭國二皇子和陳國國君都是明理之人。”
意思就是,韓國國君和楚國國君還有飄渺城城主是不講道理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