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的秦真真被一道蒼勁如古鐘的聲音吵醒,她揉了揉眼睛,嗯……沒有眼屎。
然後睜開眼,慢慢回神。
聞子仁也難得的笑出了聲:“大師的棋藝亦是,今日聞某差一點點就輸了。”
此番他亦是覺得酣暢淋漓。
秦真真看著棋盤……
盯ing(個_個)
看不懂( ̄△ ̄;)
還是不看了吧,不要為難自己。
嗯,她就是那個連誰輸,誰贏了,都沒有看懂的人。
不懂就問:“爹爹,誰贏了啊!”
秦釗激動的道:“平手。”
額……,平手有什麼好激動噠,師父都沒有贏?
瞭然大師一眼就看明白了秦真真心中的想法,他含笑道:“小丫頭,你是不是覺得下棋必然就要了有輸贏才值得高興啊?”
秦真真搖了搖頭道:“也不是跟誰都要爭輸贏的,若是與自己想對弈的人下棋,或者是棋逢對手,都值得高興。”
“不過這高興的只是下棋者本身,像我這樣不懂的圍觀人群,自然就是看個最後的結果。”
瞭然大師不料秦真真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不由愣了一下才笑出了聲,也算是明白為何聞子仁會將秦真真帶上了。
秦真真並不如百里明硯博學多才和聰慧,但又不能用蠢笨來形容她,她有一股子難得的率直,不懂便是不懂,倒是有一種大智若愚的感覺。
“你方才都睡著了,也算不上圍觀人群吧!”瞭然大師促狹的道。
秦真真有些臉熱,人家下棋她睡覺,的確有些不禮貌。
秦釗哪裡捨得旁人說自家小閨女,除了聞先生,旁人那都是不行的。
是以他立即開口道:“大師見諒,小女年幼,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所以貪睡了一些。”意思就是,人家一個小娃娃,愛睡覺很正常,這有什麼好說的。
瞭然大師失笑搖頭。
棋也下完了,秦真真以為他們就要下山了,然,到底她還是天真了。
聞子仁竟然讓百里明硯將方才他們的棋局覆盤。
秦真真無比同情的看著百里明硯,小哥哥怕是要掉頭髮了吧!
她正同情著呢,就看到百里明硯胸有成竹的開始覆盤。
很快,百里明硯就將棋局覆盤出來了,秦釗一臉讚歎:“淮安郡王當真是少年奇才,這麼複雜的棋局竟然能過目不忘,如此天賦,世上只怕再無第二人。”
淮安郡王這麼厲害,雖然自家閨女可愛,但……聞先生有了淮安郡王的對比,當真不會嫌棄自家只會賺錢和只有可愛的閨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