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釗熟門熟路的抱著秦真真去了他常去的鋪子,自打他成親之後,逢年過節給雙方父母的孝敬是少不了的,還有一些先前交好的同窗,以及現在書院的同仁,那都是要往來送禮的。
六房沒有任何進項,雖然要買什麼東西都是可以去府裡頭支的,只要是正常的人情往來也都是會批的,先前國公夫人管家的時候他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但花氏懷孕那一年,世子妃便開始掌家了,便有了許多的不方便。
這種總是去問嫂嫂要錢的事情,秦釗還是覺得有些不好開口的。
這送禮吧,人家送的都是好的給你,你也不能回得太寒磣,若他是個泥腿子出身的,大家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但關鍵是他頂著個寧國公兒子的名頭,就不好太過寒磣。
所以這麼幾年,秦釗在這買禮物上頭也是摸出了些許門道。
他帶著秦真真來的這個鋪子,是他對比過後整個玉器市場價效比最高的鋪子,這可是他當年花了整整三天時間,把整個玉器市場逛完之後,得出來的經驗。
秦真真並不知道她這老父親的艱辛和心酸,見自家爹抱著自己進了鋪子之後就有人熟稔的跟秦釗打招呼。
“六爺今兒想買個什麼?”
秦釗跟著鋪子裡的人也都很熟了:“想買個送子觀音。”
“好勒,送子觀音都在這邊。”
“這是令千金吧,可真是長得玉雪可愛。”
進了鋪子,倒也沒有外面冷了,至少吹不著風,所以秦真真就把自己腦袋上的兜帽給抖了下去。
秦釗樂呵呵的道:“哪裡哪裡,也就是一般般可愛。”
“這話六爺可就謙虛了,小的可還從未見過如此精緻的小娃娃呢。”
秦真真唯恐這買送子觀音變成現場聽商業彩虹屁,連忙開口阻止了秦釗的話:“爹爹,我們買了東西早些回去吧!”
“哎……好。”秦釗自然是女兒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鋪子裡的人不著痕跡的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位竟然是這樣的……失策失策了。
這邊的玉器市場,都是指了個地方之後就自己個兒挑,有什麼要問的喊一嗓子就是,不會跟外面的鋪子那邊,隨時有人照應伺候著。
秦真真還挺喜歡這種的。
這邊幾排都是送子觀音,大的、小的,各種顏色的。
秦真真對玉石並沒有太多的研究,所以也只能看個顏色。
秦釗問秦真真:“真兒想買個多大的?”
秦真真小聲問:“那種大的貴嗎?”
秦釗也小聲的道:“可能會有些貴的,真兒你的壓歲錢全部頂上應該可以。”
秦真真雖然覺得四師兄送的魯班七號很用心,但……她真正要用心的是後面那方子啊!據她瞭解,這年頭對於生娃這件事情,偏方雖然很多,但有的有用有的沒用。
他們那個世界的方法必然是要科學一些的。
因為是個母胎單身狗,也不需要這些生育知識,所以知識有個大概的印象,是知道女生是有什麼排卵期的,還有一些法子也是有助於懷孕的。
那些才是她要真真正正送給四師兄的東西,所以這送子觀音……就稍稍買個小一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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