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東西,天寒地凍的,父女二人也不準備在外頭逗留,只是他們剛準備上馬車呢,就被前面的動靜給吸引了。
父女二人交換了一下視線,秦釗抱著秦真真往前頭走了一段距離。
秦釗個子還是很高的,被很高的秦釗抱著的秦真真透過人群一下子就看到了被圍在中間的百里明硯。
確切的說是百里明硯和秦真真第一次見到他們的時候的那一夥子人,這會兒正被十幾個手持棍棒的壯漢給圍住了,而外面是遠遠的圍著的湊熱鬧的人。
秦真真一頭問號,這是個什麼情況?
秦釗卻是已喊了昌明過來小聲吩咐:“快去叫京兆尹或者五城兵馬司的人來。”
那些人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百里明硯他們。
秦釗擔心秦真真被嚇到了,小聲同她道:“真兒別擔心,你師兄是有暗衛的。那一夥人我知道,他們是賣假玉石的,定然是被淮安郡王他們看出來了,淮安郡王他們不知道這邊的規矩,所以就當場拆穿了,才會如此。”
整個玉器市場,賣假玉石的有好幾家,都是一夥人開的,但因為對方不知道套上了哪一路的勢力,所以顧客看出來他們是賣假玉器的,自己走了不買也就算了。
若是當場說出來,便會被教訓。
具體怎麼個教訓法,秦釗是不知道的。
“爹爹經常來這邊,可有被他們欺負過?”秦真真問。
秦釗心頭暖乎乎的,哎呀自家小閨女可太貼心了。
他含笑道:“未曾。”他當時也去過那幾家鋪子,但他本就是那種平和之人,看到了也不會說,便是要說也不會當場說。
且盛京勢力盤根錯節,對方能這麼囂張,必然是有人在後頭撐著的,他不是喜歡惹事的人。
但這次,這夥人是踢到鐵板了。
二人說話這會兒,那邊已經動起手來了。
十幾個壯漢,圍著幾個孩子,許多圍觀的人都有些不忍心的移開了目光。
但他們目光還沒有移開,暗處就出現了許多的暗衛,分分鐘就把那十幾人打趴了。
無論是百里明硯還是二皇子,家裡人都不會讓他們單獨在外頭溜達的,另外幾個那也是身份尊貴的。
暗衛把人打趴之後,二皇子高聲道:“把這些人都給我綁起來,我倒是要問問京兆尹是怎麼辦事的,盛京竟然有如此跋扈之人。”
二皇子是真生氣了,他竟然還遇到強買強賣的了。
且對方還要把那些破爛玩意兒賣給他,瞧不起誰呢?
他欣賞水平會那麼差?
那些被按在地上的人聽到二皇子的話,心道不好,這小孩兒這麼囂張,還有暗衛這些,來頭必然不小,只盼他們後面的那位能保住他們啊!
秦真真老毛病又犯了,聽到二皇子的話忍不住啪啪啪的鼓起了掌:“說得好。”
百里明硯這才看到秦真真。
他也懶得理那些人了,跑了過來皺眉道:“你怎麼跑這麼亂的地方來了?”
。的雜混龍魚是都場市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