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明硯有些尷尬的面對秦真真崇拜的目光,他咳了一聲道:“我娘說了,壞人,就要怎麼齷齪、怎麼突破底線,怎麼想。只要你想得到,他們就能做得到。”
秦真真受教的點頭。
人間清醒,人間睿智啊!
聞子仁:“……”雖然這話很有道理,但不知道為什麼,聽起來總覺得怪怪的啊!
他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後悔收了百里明硯是怎麼回事。
“那小廝既然經常跟王家的老爺去青樓,這條線索,是不是過於明顯了,相較於他們之前隱藏的一些手段。”聞子仁努力的把自己的思緒從那些勞什子需求、驗身什麼的裡頭扯了出來。
百里明硯道:“那小廝的確經常跟著王家老爺去青樓,我們順著他們去的那個青樓查了,沒有在那個青樓找到那小廝的相好,而是在另外的青樓。”
聞子仁頷首,在心中嘆了一句:“周國國君氣走了安平大長公主這個皇后,是周國的損失。”
尤長卿這會兒也算是明白為什麼他們周國的皇后,安平大長公主為什麼可以在鄭國還坐穩那皇后之位了。
從這件事情就可以窺見,安平大長公主的厲害之處。
秦真真這會兒,直接都已經是星星眼了。
若是安平大長公主在這裡,她覺得自己可以貢獻八千字的小作文來稱讚安平大長公主表達自己的敬仰之情。
到了下學的時候,秦釗過來接秦真真。
他每天都要從青桐書院過來接秦真真,有的時候下午沒課就中午的時候跟百里明硯一起過來。
書院的人都因著他父憑女貴,能夠光明正大的跟著過來蹭聞子仁的課而散發出濃濃的羨慕。
秦釗見百里明硯說要去寧國公府,以為百里明硯只是想上門去做客。
等百里明硯喊了他一起去見寧國公,跟寧國公說了有人要害秦真真的事的時候,秦釗氣得直接不顧形象的跳腳了。
像是一個噴火龍一樣:“父親,您一定要為真兒做主,把害真兒的人查出來,真兒還那麼小啊!幸好真兒他們後面沒有去那個窯廠,否則……”
秦釗說著都後怕不已,背後升騰起了一股子冷汗,他把秦真真緊緊的抱在懷裡。
好像這樣,心中才安寧一些。
秦真真拿自己的小肉手輕輕的拍著他的背安撫他。
寧國公面上也是充滿了怒氣,他雖然沒有跟秦釗這般明顯的表現出自己的憤怒,實際上心中也是恨不得馬上把背後之人揪出來害人的。
家中的小輩,就是他的底線。
不管嫡庶,那都是他的後代子孫。
“多謝郡王和大長公主查此事,也有勞郡王親自過來將此事告訴與我。我現在就派人去公主府將那人拿回來審問,後續的事情我也會派人去查。”
百里明硯卻是道:“我過來就是想跟國公爺說,那人我和娘都認為還是放在我們那邊安全,但若是國公爺有什麼想要問的,可以去公主府上問,那些查到的證據和線索,國公爺也可以親自去看。”
“真真是我的師妹,他的事情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的,後續的線索,我們也會繼續查。”
寧國公想著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而且安平大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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