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釗抱著秦真真跟百里明硯一併從寧國公這邊離開。
“郡王,我想去看看你們查到的東西,也想去見見那個小廝和王家那個老爺。”
百里明硯同意了。
王家那個老爺雖然現在查出來是安排的替死鬼,但安平大長公主現在還是把人關著的。
事情未了之前,安平大長公主覺得對方依舊是有嫌疑的。
王家家主那邊,自然也不會不放人。
王家,如今只希望不要被遷怒。
秦真真也是寧國公府的姑娘,還是聞子仁的弟子,他們也是不想得罪的。
且王家現在很慶幸秦真真後面不去的事情。
因為這個事情,王家家族還把王家狠狠的整頓了一番。
“真兒,爹爹先送你回去。”秦釗柔聲同秦真真道。
秦真真搖了搖頭:“爹爹,我也要去。”
秦釗想了想,點了點頭。
他希望秦真真能夠一世無憂,但這個無憂是知世事,卻能依然無憂,而不是活在虛假的無憂裡頭。
否則,會吃虧。
他現在,都已經後悔了。
後悔他自己的不積極進取,不鑽營。
出了這樣的事情,他作為秦真真的父親,竟然是被告知的那一個。
查真相,需要旁人,需要求助別人。
護著女兒,也需要別人。
他如今才突然發現,他竟然什麼都給不了秦真真。
秦釗覺得,他大概是天底下最最失敗的父親了。
虧得他還自詡把秦真真視作掌中珠,而他這個父親,實際上連托起這掌中珠的力氣都沒有、護著這掌中珠的能力都沒有。
秦真真感覺到了秦釗的失落和頹然,她抱著秦釗的脖子,認真的道:“爹爹,壞人要害人,害誰都是我們不能控制的,您不要不高興了。”
“您不開心,真真也會不開心的哦。”
秦釗勉強撐起了一個笑容,同秦真真道:“爹爹不是不開心,爹爹是在想等會兒要過去問他們什麼,要如何才能查出那些想要害真兒的壞人,以及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聞子仁知道秦真真和百里明硯每天回家之後還要練習功夫,加之二人年紀還小,所以對二人的學業安排得並不緊張,他們下學的時間還是比較早的。
平常,因為二人沒事兒,所以就會在聞子仁那邊多待一會兒,但今日有事,他們就走得早一些,到安平大長公主府上的時候也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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