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每個國家都是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秦真真說的那些,東原城的人若是種植,肯定是消耗不了只有爛在地裡的,但如今六國互通有無,秦真真說的那些適合種植在東原城的藥材和農作物,長好了之後都可以運送到其它國家售賣。
秦真真不知道的是,她這可是個東原城解決了一個天大的問題。
東原城以前主要售賣給其它國家的是馬匹,因為他們這邊好的馬兒多,雖然僅僅只是買馬就已經讓東原城很富裕了,但東原城的人在農事這一塊並不怎麼樣,很多可耕種的土都是長著荒草的,因此東原城一些稍微年長,沒有力氣在養馬匹,或者沒有能力做其它的那一部分人就只有閒賦在家。
東原城的人都是勤勞的,這種閒著就會讓他們很難受,這人自己一難受,就喜歡讓別人也難受,就喜歡尋事滋事。
圖崖也好,還是其他東原城的官員也好都十分的頭痛。
若是秦真真說的這些東西當真能夠在東原城種活,那一部分人的問題就相當於是完完全全的解決了。
種地,是很辛苦的,但對於強悍的東原城的人來說,也還好。
而且他們這些沒有地種的人,都很羨慕其他國家的人有地可以種的。
秦真真這邊跟圖崖他們說得差不多的時候,馬廄那邊的人來了:“城主,你們要的那個鐵片片已經做好了,馬蹄子也修剪好了。”
他有些憨憨的撓了撓頭:“可是我們不知道如何將這東西固定在馬的腳上。”
秦真真道:“我去跟你們說。”
秦真真以前也不懂這些,昨天晚上特意讓易棋棋幫忙查了這馬掌應該如何固定,如何不會傷到馬兒這些,所以她現在很清楚。
到了馬廄,秦真真先是檢查了一下馬廄的人有沒有把馬的指甲修剪好,見對方做得有些草率,又細細的跟對方說了,把那些沒有修剪好,沒有磨平的地方重新弄了,然後讓馬廄的人也把馬蹄裡頭的那些髒東西仔細的清理了出來。
馬廄的人對秦真真就沒有圖崖他們那麼強的濾鏡了,而且他覺得秦真真好麻煩的,這些細緻的活兒,東原城的漢子些就不樂意幹,若非估計這秦真真的身份,只怕是都要翻臉的。
秦真真見馬蹄弄好之後,讓人把馬兒固定好,然後跟他們說如何把馬掌跟馬蹄釘在一起。
尤長卿不忍的道:“真真,這樣馬兒會痛的吧?”倒也不是他聖母心氾濫,他覺得按照秦真真的那個理論,馬兒的腳跟人的腳是一樣的,那人的腳若是被人這般釘上一雙鞋子,這還能走路嗎?
秦真真道:“不會痛的,師兄,之前修剪馬蹄的時候馬兒也沒有痛呢,我估摸著馬蹄外面這些,應該全部都是指甲,只要釘在外面的指甲上,不釘在他們的肉上就不會疼的。”
秦真真怕他們問太多問題,連忙讓先前來問話的人給馬釘馬掌。
那人看了圖崖一眼,見圖崖點頭,立即就按照秦真真的指示動手。
在圖崖看來,不過是損失一匹馬而已,他還是損失得起的。
秦真真喜歡玩兒,就玩兒好了。
顯然,他跟其他人一樣,也是對這個事情有點子懷疑的。
給馬蹄釘馬掌的人,在下手的時候,一直警惕著,為了防止馬兒吃痛給他一腳。
然而,那馬並沒有什麼反應。
四隻馬掌按照秦真真說的固定好了之後,馬兒都沒有什麼反應。
於是大家就信了秦真真的話,也讓人把馬鬆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