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故事有太多邏輯不通順的地方了,墨菲斯托。”
維爾豎起了一根食指。
“第一為什麼在你的描述當中村民們會如此排擠你,就算是樣貌不夠吸引人,也很難成為所有人排擠的物件。”
“第二,你為什麼會在研究室裡待上8年的時間,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唯一的解釋是你無處可去了。”
“最後,你的故事當中,父母的角色消失了,他們究竟去哪了?”
墨菲斯托又是灌下一大口酒水。
在這一場可以稱呼為學術討論的精彩故事裡,墨菲斯托造假了。
他搖了搖頭:“你的懷疑都很合理,唯獨一點說錯了。”
維爾饒有興致地看向他問道:“是哪一處地方?”
墨菲斯托開口時輕聲細語,像是回味。
“樣貌真的足以成為排擠的理由。”
......
我的父母在我5歲時不知所蹤,聽傳言說他們是丟下我這個累贅,換了一個地處生活。
我記得最牢的是他們拋棄我的那一天居然告訴我。
“墨菲斯托,不要責怪我們,我們只是想要更好的生活,你長大一定會是一個好人。”
我不知道這是想要拋下我的意思,直到夜幕降臨他們也還未回來的時候,我焦急地衝出門尋找他們,可還沒走多遠,我就被一位老婦人擄走。
她收留了我,她告訴我,以後我就是她的孫子。
與其說是收留,更不如說是她老年生活裡,無聊的玩具。
在她不無聊的時候,她完全沒有搭理過我,甚至幾天幾夜沒有給我餵過一頓飽飯,我活脫脫就像是一個透明人。
不過我很懂得讓自己吃飽這件事,她餵給牲口們的漿糊,我總會在她離開之後,偷偷搶過來吃。
味道很糟糕,但難得的管飽,至少那些牲口們越發消瘦,而我卻越來越浮腫起來。
年幼的我不清楚這是一場足以摧毀身體的病,我還沾沾自喜地認為是自己吃太飽了,所以變胖了。
可其實後來我才知道,牲口吃的東西,幼時的我還無法消化,就這樣堆積在身體當中,導致我從頭到腳都是充滿畸形的腫脹。
但這位老婦人也會在想起,她曾經扮演過的“好奶奶”遊戲時,才會到處尋找我,給我吃上一口真正的熱飯,導致我沒有因為長期吃這些糠飯而死去。
我不理解她做這些事的原因,不過她每次找到我都會將我痛打一頓,痛斥我為什麼想要離開她。
可是我一直都在,只是她的眼睛看不太清東西,所以從來沒有注意到我。
直到6歲的那一年,我眼睜睜看著她拄著柺杖的身影倒下。
我看著這一幕發生,我沒有任何不安,甚至覺得有些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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