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不要責怪我,我只是想要更好的生活,你死後一定會是一個好人。”
我很詫異,這一句話,我居然能夠如此清晰順暢地講述出來。
我說完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這根木棍砸在她的腦袋上。
“祖...祖母,是你...你...你要!要!柺杖的!唔...唔...我...還給...你!了...,以後我...就能做一個...好!!人了。”
我沒想到很快,我的話語就變得含糊不清,每一句我都得咬著牙才能勉強說出來,我已經很久沒有說過話了。
我一棍接著一棍敲擊,直到我的雙臂顫抖,力竭,我才漸漸停下。
祖母抽動的手指漸漸冰涼,那張可怖扭曲的面孔化作了一灘爛肉。
我望著眼前這一切,心臟不知為何劇烈跳動,我不知道這是在害怕,還是在激動。
不過我知道一件事。
幸好祖母住的地方偏遠,也沒什麼朋友,所以我可以將這一處地方當作家。
......
我在這平靜地生活,我每日勞累地重複祖母曾經做過的事情,耕地,餵給牲畜們吃食。
但不知為何,我撒下的種子總是長不長久,就會枯死。
那些牲畜們也在我的照養下,不斷死去。
畢竟我只是學著祖母的樣子,卻根本不知道,該澆多少水,喂多少食物,什麼時候要打理雞舍,牛圈。
不過這樣如同泥沼,死寂的生活在某一天發生了變化。
有一位叫做蓮妮的女孩,在機緣巧合下我們認識了。
但我們從來沒有見到過對方,我沒有走出過木屋,她也沒有進來過。
我只是在木屋裡靜靜聽著她的閒雜碎語,時不時回應一兩句,表示我還在。
只因,以往我每次在祖母面前說話,就會被她發現我究竟在哪,而後就會遭受到一頓毒打。
於是我近乎喪失了與人溝通的能力,只能進行簡單的應答,就連完整的語句,我都無法說出。
她似乎是把我當作最好的朋友,因為她只有我一個朋友。
我也一樣,把她當作最好的朋友,我也只有她一個朋友。
第一次相遇時,她是帶著哭泣聲來的,似乎只是想要找一處無人的角落宣洩一番自己的情緒。
躲在房屋內的我結結巴巴地問了一句。
“怎麼了?”
這句話依舊模糊不清,帶著異樣的口吃。
可是蓮妮卻只是在震驚這有人過後,和我攀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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