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見青梅,青梅枯萎,未見佳人,我心難安。
縱使所有愛慕之意融於青絲,思之切,愛之深,款款深情換白髮!
天府之都,蜀道之川,詩仙聖聚,天助之意。
天府酒館,幾位意氣風發的少年在這裡獨酌痛飲,心中所思,又何人能懂?唯有落魄幾杯酒,摯友兩兩,緩解心中之愁。
倘若你眉尖的清風,是我這輩子看到最美麗的風景,我想,眼裡有山河,心裡有你……
次日,清晨。
窗外一絲暖暖的陽光緩緩的灑落進來,折射在三位少年俊俏的臉龐上,其中唯有一位白衣紅陵的少年,格外的清秀水嫩,他那雙如蟬翼一般細薄的紅唇,還留著昨天的酒香,其他兩位少年也被這股細膩的暖流照耀著格外舒適,遠處山間的翠竹林,也發出沙沙的作響,鳥鳴聲從山谷中傳來,伴隨著泉水流經山峰的清脆的細語。
安靜極了……
“唔……”
杜甫撐了撐昏沉的腦袋,看見了旁邊兩位還在熟睡的少年。
“白兄,高兄,醒醒!”
緊接著杜甫連忙搖了搖這兩個醉意滿滿的酒鬼。
“……”
李白睜開了那雙桃花深情的眼睛,像帶著星光兒似的,眼裡有星河,只見他呆呆望著杜甫,但是眼神感覺好像還是沒有醒過來,帶著一絲睡意呆問道:哇,我以為是誰呢?大清早的,不過昨天晚上睡得好舒服啊。
“你這傢伙,醉酒以後誰都忘了,真是的。”杜甫幽默調笑道。
“高兄呢?”李白伸了一下懶腰,站了起來,拿起了紅陵帶酒壺和長劍,看到了熟睡在桌子下的高適。
“就在你旁邊呢,你叫醒一下他吧,天府之國的美景,我還沒有欣賞夠呢。”杜甫招了招手抱怨道,心裡還是很無奈。
“高兄……太陽都曬屁股了。”李白拍了拍高適,幽默一笑道。
只見高適揉了揉惺忪的眼神,打了一口哈氣,隨後說道:早呀,李白兄,杜甫兄!
“哈!還早?快去洗漱一下吧,等一下一起出去遊歷這天府之國的山川河景。”李白愉悅回應著,緊接著高適起身,整理好衣著,準備跟李白杜甫一起前往新的旅途。
“對了?高兄,你對這裡比較熟一點,知道這裡什麼地方比較有趣嗎?”李白突然想起一件事,因為我和杜甫老弟不常待在天府之國,而高適兄對這一塊是很熟悉的,如果有他的帶路指點,這一路也許會輕鬆很多。
“我想想……”高適聽後,捂著腦袋沉思了片刻。
“……”
杜甫在一旁站著,等著兩人,只是,外面的景色更撩人了幾分。
“梁園吟,貌似不錯,那裡景色秀麗,還挺安靜的。”高適考慮過後,認真講述道。
“好!那我們就出來去梁園吟。”李白自信答道,走上前跟杜甫說道:先去梁園吟吧,高兄說哪裡景色秀麗,應該十分不錯。
“嗯,好。那一起出發吧。”杜甫聽後,安靜回應白衣少年,隨後幾人的馬匹都已經準備好了,唯一不同的是,杜甫的是一隻小毛驢,一隻可愛又活潑的小毛驢。
當現實照進夢想的世界裡,夢想就完全成了一副空的支架,流浪的不是身體,而是棲息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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