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老弟,你這小毛驢可以啊!”李白幽默風趣笑道。
“還好,白兄的白芷馬和高適兄的戰馬不是我能追上的,哈哈。”杜甫聽後調趣說道。
“嗯,高兄?梁園呤離這裡大概還有多少距離?”李白問一旁的高適道。
“大約還有幾里路。”高適一路看著風景,安靜笑道。
李白聽後淡然的喝了一杯酒,悠然自得,抹了一下細薄如雪的嘴唇,輕鬆回應道:“那行,我們得加快步伐了。”
“嗯,白兄言之有理。”高適表示肯定,然後策馬加鞭的往梁園呤的方向趕去了。
杜甫騎著小毛驢的速度自然慢些,但也儘量跟緊二人的步伐,看著前方白衣少年的身影,彷彿又看到曾經那位狂傲不羈的酒中仙。
只見李白穿著白錦衣袍如山間未染塵土的皚皚白雪,紅陵帶酒壺在格外耀眼,配上肩上所負白長劍,頗有遊俠的風範,側顏清秀帥氣,細如薄翼的唇間,一襲飄逸俊美的黑長髮,那雙桃花深眸裡如暖陽般溫柔,而此間少年,非凡間俗物也。
不然,怎配這酒中仙之名稱。
轉眼之間,已過幾度春秋。
春雨,夏風,秋葉,冬雪。
翠竹嫩綠,夏暖驕陽,青春似火,山峰重巒,又初見你容顏,幾度大唐少年郎。
“快到了。”高適看了一下遠處的寺院,安靜回頭對後面兩人說道。
李白看見前方的山峰上,夏季森綠葉,春季桃花枯,涼風起了,帶動李白潔白細雪的衣袖,隨後微笑回應高適道:嗯,還真的不錯。
杜甫也在後面緊跟著步伐,小毛驢並沒有退後幾分,一路上,杜甫欣賞了更多的風景,都盡收眼底,此間天府山河盛世繁華,再與三位大唐好少年互相陪襯著,清溪泉水滴落在岩石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長安京城,校軍場。
魚誠訓練士兵們以後,又逐步檢查士兵們的衣著,仔細認真的跟他們講解戰場的殘酷,讓他們心裡做好準備。
“明天就要出發了!真的是讓我有一絲期待呢。”魚誠一手握著兵書,淡然的望向了這片粉紅色的晚霞,不由感慨道。
戰爭一刻都沒有停歇,那些在戰火中流失的大唐子民,是我需要扞衛的邊界!
匈奴的鐵蹄,又近了些,帶著肆意飛揚的黃沙,掩埋那段血腥的歷史,藏不住的,是鐵骨下的柔情,留下的,是赫赫功勳。
三位少年開始將馬匹牽置在寺院一旁,隨後便安靜的踏步走了進去,這夏季的顏色,可不敢怠慢幾位貴客,路邊的花嬌豔的低了低頭,葉子也垂下迎接幾位少年郎的到來。
梁園呤,俠客亭。
李白坐了下來,從腰間取出一罐百年桃花深釀,取悅道:二位兄弟,一路辛苦了,來喝點桃花釀解解渴。
“白兄真的是今生離不開酒呀。”高適見狀,調笑回應道。
“那可不,不然怎麼會被稱為酒中仙呢!”杜甫聽聞哈哈大笑道。
“得,兩位老弟還調笑我,這桃花深釀我可要一人獨自享受了。”李白幽默嘆道。
“這可不行,一路走過來,還真的太渴了,桃花深釀味甜不烈,很合適贈送好友親人。”杜甫捋了捋長髮,默默感慨道。
“哈,杜甫老弟說的正解,來一碗桃花釀解解渴吧。”高適也收了收性子,安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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