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大大小小的人,被趙言哭得束手無策。
朱嘉怡直接懵圈了,問周瑤,“啥情況啊?咋回事?”
周瑤嘆氣,“讓她哭會兒吧,她心裡難受。”
立立起身去一旁的茶几上拿紙,遞給汪燦,給她使了個眼色。
汪燦就噠噠噠地拿著紙巾跑到趙言面前,“漂亮姨姨,別哭啦,快擦擦眼淚。”
“不哭,不哭。”汪燦學著平常爸爸哄她的樣子,先是拍拍趙言的背,又爬上凳子,親親她的臉,一臉關心。
趙言情緒很快平復下來,畢竟在這之前已經哭過一場了。
趙言看著小小軟軟的小朋友安慰著自己,一顆心被填得滿滿的,她把汪燦抱到懷裡,輕聲道,“謝謝你燦燦,我沒事了。”
汪燦看她哭得紅腫的眼睛,小心幫她去吹一吹。
立立安排一旁的保姆幫忙找冰塊,周瑤被朱嘉怡追問事情緣由。
聽完事情的經過,朱嘉怡氣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憤怒道,“豈有此理,這男人根本配不上趙言,我公公也真是的,不分青紅皂白就讓人道歉,擱我我也不願意!”
“那個男人才不值得趙言丟了工作,你們等著,我現在就去找那男人對峙,看我不打得他滿嘴找牙,還敢投訴,我讓他投訴無門!”
朱嘉怡聽完,就要起身,被周瑤一把攔住。
一旁的汪燦聽到,也舉起自己的小拳頭,附和著,“打他滿地找牙!”
“哎呀,你先冷靜一些,我覺得首長不可能因為這件事,就讓趙言辭了工作,蔣召已經過去處理了,我們先等他訊息,看看咋回事。”周瑤勸解道。
朱嘉怡這才沒出去,兩人一起安慰趙言。
與此同時的辦公室裡,張華舉著那條被打折的胳膊,在蔣召面前罵罵咧咧。
“既然首長說讓你處理,那我先說我要的處理結果,趙言她作為黨員,作為部隊的領導人,竟然公然帶頭當眾動手,一定要把她開除才行,否則就是擾亂社會風氣!”
蔣召聽聞,隨手把胳膊上捋起來的袖子放下,慢條斯理地往辦公室的沙發上一坐,淡淡道:“還有嗎?”
張華愣了下,沒想到他這麼好說話。
架子立刻又端起來了,清了清嗓子,“當然了,開除歸開除,我胳膊上的傷口,也是要她賠償醫藥費的,還有我的誤工費,營養費……”
張華說了一大堆。
蔣召盯著他看,問他,“你工作是做什麼的?”
張華一臉驕傲,“我在報社上班。”
蔣召嘴角勾出一抹諷刺的笑,怪不得這麼能說。
上來就知道要找首長處理,又說什麼這費那費一大堆,最後還提出要求要開除趙言。
蔣召很奇怪地問他,“你為什麼上來就要求開除趙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