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翹起的嘴角耷拉了下去,沒好氣道,“不為什麼,誰讓她身為黨員,在部隊上班還對我動手,這樣的女人,不該坐上部長的位置的!”
“那你覺得這個部長的位置誰該坐?”
張華挑眉看他,蔣召眼神銳利地與他對視。
蔣召緩緩道,“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了,如果我沒記錯,上次我們碰面的時候,趙言同志曾經明確拒絕過你,那麼你現在是怎麼來到我們辦公室堵人的?”
“還有,正常人被打之後,第一反應是讓對方賠錢獲處分,你怎麼就咬死要我們開除趙言?還第一時間找上了首長來處理這件事?”
蔣召再次詢問,“為什麼?”
張華咬牙,陰惻惻地盯著沙發上的男人,手握成拳。
蔣召大剌剌仰躺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敲擊著,似乎根本沒把張華放在眼裡。
“我猜你是嫉妒。”蔣召變換姿勢,俯身手臂撐在腿上,抬頭盯著他看,“嫉妒趙言比你有前途,比你職位高,比你有社會地位,是嗎?”
蔣召勾唇冷笑,諷刺道,“得不到就想毀掉,你不配做個男人,還好趙言沒看上你。”
張華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整個人炸起來,指著蔣召大言不慚,“你管這麼多幹嘛!讓你開除就開除,現在是她動手打人,不佔理的是你們,如果不按照我的要求來,到時候我可就把事實報道出來,讓大家都來看看你們這幅仗勢欺人的嘴臉!”
蔣召臉色不變,淡淡道,“可以,你現在就可以去報道,試試看你這篇報道能不能發出來。”
張華後退一步,眼底不敢置信,“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準備仗勢欺人,濫用職權?”
“我看仗勢欺人和濫用職權的人是你吧?”蔣召冷冷地看著他。
張華怒火中燒,“你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嗎,大不了我用自己的身份發,你能插手報社的事情,還能插手我個人的事情嗎?我一定要你們這些同流合汙的人付出代價!”
張華面容扭曲,拖著手準備離開。
蔣召的話在身後緩緩響起,“去吧,不過在那之前,我們也會追究你的個人犯罪責任。”
張華邁出的步子忽然停下,回頭對著蔣召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現在是我被打斷了一條胳膊,我犯了什麼罪?”
“你在公眾場合攻擊我們的女性黨員,說她們因為年紀太大嫁不出去,但事實上是,我們的女性黨員為工作鞠躬盡瘁,我現在有理由嚴重懷疑你的目的。”
蔣召一字一句,“你既然是在報社上班的,就應該對這些有所瞭解,這種情況一般情節,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
張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面前的男人道,“你少唬我,我當時說的是氣話,而且根本夠不上犯罪!”
蔣召起身,毫不在意他的話,淡然道,“你這屬於行為犯,只要實施了煽動行為,就構成本罪。”
“不要試圖跟一個在軍隊裡接近十年的人爭辯這些問題。”
蔣召走近他,眼底帶著蔑視,語氣冷冽。
“我是趙言的領導,我現在就可以負責任地通知你,趙言不會被開除,更不會向你道歉,甚至連醫藥費都不會掏一分錢。”
蔣召抬手,指了指門口的方向,“你要是不服,現在就去舉報,另外,以後你再敢對趙同志死纏爛打,或者誹謗抹黑她,後果自負。”
蔣召放下手,淡淡道,“可以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