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兩人還什麼都沒做,可姜梔已經有種從頭到腳被吃幹抹淨的錯覺。
掌心一片灼熱滾燙。
書桌上的東西七零八落地摔在地上。
連書桌都發出不堪重負的慘叫。
姜梔臉色泛紅,一雙眼中滿是溼意,說出口的話已經破爛不成語調,“去,去榻上吧,別在這……”
陸淵低笑一聲,“別急,今晚的時間很長。”
姜梔雙腳觸不到地沒有絲毫安全感,生怕身下的書桌就這麼散架了,只能盡力分散他的注意力。
“你什麼時候回京都?”
陸淵手中的動作停了停,似是不滿她在這種時候提及此事,狠狠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引起她不滿的低呼,這才嘶啞著開口,“船隊都備好了,最快明日就可出發。”
他忽地咬著牙悶哼,是被姜梔的指甲給刮到了。
“這麼快……”姜梔嘟囔一聲。
陸淵以為她捨不得,控制不住地將自己往她手裡送,“等我回京復完命,這案子就交還給俞珺,我馬上來徐州找你。”
“可你畢竟公務在身,就算回徐州也待不了多久吧……”
姜梔話音未落,唇瓣再次被陸淵堵住。
他不喜歡在歡好之時說這麼多話,尤其還是這些煞風景的話。
他一把將姜梔抱起放在了榻上。
得讓她再也發不出其他聲音才是。
……
月色被烏雲遮蓋,屋內的光線更加昏暗。
姜梔渾身出了一身黏膩的汗,雙手被陸淵牢牢抓著著十指相扣,禁錮在了頭頂。
他在暗夜中的眼神更加令人心悸,像是要將她給剝皮抽骨了,看得她渾身爬上一層酥麻癢意。
陸淵死死盯著她,汗珠從脖頸處滴落,滑過壁壘分明的腰腹,隱入暗色的陰影中。
“阿梔,”他低聲喚她,聲音彷彿自靈魂深處而來,在搖曳的床帳中模糊成一片暗色的海,“嫁給我可好?”
這句話在白日中被那場雨中斷,他迫切地想要得到她的回答。
然而姜梔只是攀附著他堅硬的臂膀,混亂的瞳仁迅速回了神,讓那潮溼眼中帶了絲最後的清明,“可我,我不想回京都。”
那片搖晃的海生生停了下來。
陸淵艱難忍著,額頭青筋突突直跳,“你若捨不得這裡,等成婚後我每年陪你來徐州小住一段時日……”
姜梔苦笑著打斷他的話,“陸淵,我說了,我不想回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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