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肅王府書房內。
蕭承瑾聽完親信的稟報,揮揮手讓他下去。
下首坐著的嚴文弘見狀問他,“可是事情辦成了?”
“已經將兩人關在了廂房內,就看接下來如何發展了。”蕭承瑾淡淡道。
與蕭玄佑的清俊舒朗不同,他繼承了宸貴妃豔麗的容貌,如果不是頎長的身形和與生俱來的皇家貴氣,倒有種雌雄難辨的美貌。
“我們真的要這麼做麼?”嚴文弘有些忐忑。
若是惹惱了姜梔,怕是他們日後將會失去這個唯一的錦衣衛眼線了。
蕭承瑾卻沒放在心上,“此事若成,她說的話便可信,我們也可以安排接下來的動作。若不成,她對我們來說便失去了作用,惹不惹惱也無足輕重。”
嚴文弘想了想的確如此。
畢竟西郊事關重大,他們不可能因為姜梔的一句話就貿然過去,還是小心謹慎些為好。
為了他們的大計犧牲一個小女子,也算死得其所了。
姜梔坐在床榻上,警惕地看著廂房門被人推開,一隻手捏緊了手上的指戒。
那人進了廂房後門就被關上了,透過屏風可以看到他衣著利落,束緊的腰線襯得身高腿長,僅僅一個身影就彷彿帶著迫人的壓力。
姜梔的呼吸都放輕了,等著那人從屏風後現身。
“是誰?”
不料那人警惕性極強,瞬間察覺到了屋子裡有第二個人。
還沒等姜梔做出反應,只聽“錚”一聲輕響,那人拔刀越過屏風,一個瞬息那鋒利的刀刃就架在了姜梔的脖頸上。
姜梔渾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凍住了,指尖猛地攥緊,卻一動都不敢動,生怕對方那鋒利的刀刃會毫不留情地劃開她的脖頸,讓她血濺當場。
蕭承瑾找的到底是什麼人?
她抬眸去看,卻瞬間愣在原地。
對方也愣住了,原本那黑沉沉鋒利的寒眸,在對上她的視線後,露出一抹難掩的詫異。
“陸大人,怎麼是你?”姜梔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
陸淵也有些啞然,立時收刀入鞘,渾身上下那令人窒息的氣勢也隨之散去。
“你怎麼在這不出聲,還好我沒下死手。”陸淵鬆了口氣,瞧見她捏著手中的指戒,不由扯了扯唇角。
“也還好你沒對我下死手。”
那指戒的樣式一看就是某種暗器,若不是他出手利落,說不定還真會被她傷到。
姜梔也放鬆下來。
她怎麼都沒想到,被帶過來的竟然會是陸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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