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這個時候已經在廂房內轉了一圈,發現唯一的一處窗戶也被人從外面封上了,根本無法開啟。
今日他被蕭承瑾千請萬請,又知道姜梔今日也來赴宴,這才打算來此露個面,打聲招呼便走。
沒想到剛入府就被丫鬟打翻的茶水潑了滿身,這才被帶著來廂房換衣物。
“你我二人定然是被人設計了,也不知針對的到底是誰。”陸淵冷笑一聲。
竟然敢把這種骯髒手段用到他和姜梔的身上,簡直不知死活。
陸淵拔出繡春刀,挺直的鼻樑在昏暗光線下劃出一道冷硬的折線,“還請姜小姐稍等片刻。”
說著就要去破門。
姜梔頓時如夢初醒。
不行,外面定然有人暗中守著。
陸淵這樣出去,雖然可以讓兩人安全無虞,但她之前在嚴文弘面前說的話,效力定然會大打折扣。
她不能允許發生這種事。
“陸大人,等,等等……”
姜梔喚住想要嘗試破門的陸淵,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怎麼了?”陸淵停下手中動作,疑惑問。
卻見面前的少女自光影下抬起頭,面色酡紅,睫毛上沾了水汽,帶著股妖妖嬈嬈的媚,瀲灩水眸看得人心裡發癢。
“陸大人,我方才喝多了就才被人帶著來此處休息。現在頭疼得厲害,能否幫我倒杯茶水來?”
她的聲音都像是浸了酒,軟得發綿。
陸淵的確聞到房內有一股淡淡的酒氣,看她這副迷濛的模樣,應該是喝了不少。
他走到桌前,勘驗過桌上的茶水無異常,這才倒了一杯遞給她。
姜梔接過,朝著他粲然笑了笑,眉眼彎得像一抹月牙,“多謝陸大人。”
陸淵喉結極輕地滾了滾,看著她接過茶盞往自己唇邊遞。
只是她的手也拿不穩,那盞茶還沒來得及喝下,便被她全都倒在了自己身上。
“額——”姜梔裝作驚得立時起身,但身上醉酒無力,整個人斜斜就往前倒去。
陸淵攬臂,一隻手接住茶盞,一隻手抱住了她。
“小心。”
熟悉的清幽香味混著淡淡酒意鑽入鼻腔,陸淵搭在她腰間的手驟然收緊,指節都泛了白。
“抱歉陸大人,我頭有些暈。”姜梔腳步虛浮,整個人投入他的懷裡,視線卻向門口望去。
果然有人影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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