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出手利落狠辣,對付衝上來的河盜都是直接一刀斃命,但他一直在原地,沒有離開姜梔所在的位置。
河盜頭子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他遠遠看著,低聲吩咐手下,“找幾個人去那堆東西后看看,那男人武藝高強不要和他硬碰硬,纏著他就行,只要抓到小白臉就能用來威脅他。”
陸淵身邊更多的人圍了上來。
他們沒有近身,而是用長鞭抑或弓箭遠遠騷擾,吸引他的注意力。
這邊姜梔正全神貫注看著眼前的戰況,沒發現有人竟然從船身下面偷偷爬上來,繞到了她身後。
刀刃在月色下閃過一道冷光,等姜梔意識到不對勁,長刀已經向著她砍下。
姜梔瞳仁劇烈抽縮,舉起手中的刀去格擋。
但她力氣不夠,刀刃相交的瞬間她被震得虎口發麻,兵器頓時脫手。
她瞪大了雙眼眼睜睜看著寒光落下。
緊接著,溫熱的鮮血就噴灑在了她的臉上。
偷襲之人被陸淵飛過來的繡春刀刺穿了喉嚨,鮮血噴湧而出,手中長刀“噹啷”落地。
姜梔的眼前只剩下一片血霧。
“怎麼樣,有沒有事?”陸淵退到她身邊,一腳踩在屍身上,面無表情地從脖頸中抽出繡春刀重新握在手中。
“沒事。”姜梔用衣袖胡亂擦了把臉上的血跡。
河盜在各處點的火,已經讓船燒了起來,從底下開始蔓延著往上。
入影和暗月也邊打邊退,將姜梔護在中間。
而她們的身後,就是波濤滾滾,深不見底的河面。
“奉勸你們趕緊放棄抵抗,還能給你們留條性命,否則等船燒完,你們也別想逃。”
此處河水湍急,再加上天黑,若是掉入河中任憑水性再怎麼好,也別想安然無恙地回到岸邊。
河盜頭子一雙吊梢眼陰毒地盯著姜梔。
這個被三人圍在中間的少年,定然是身份最尊貴之人。
他取來弓箭,拉弓瞄準了她。
“錚”地一聲,射出去的箭矢被陸淵格擋開,陸淵眼眸微眯,奪下面前之人的長刀,反手就向著河盜頭子處飛速擲來。
河盜頭子驚慌之下堪堪避開,耳邊卻被劃出一道血痕。
“給老子往死裡射!”他怒極之下厲喝。
更多的箭矢飛馳而來,三人不但要面對衝上來的河盜,還要躲避箭矢,更要護著身後的姜梔。
入影和暗月很快都各自中了箭,體力漸漸不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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