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是誰
回到別墅後,江縱白用鞋尖輕輕踢了踢跪坐在自己面前的Alpha的肩膀:“祁讓。”
祁讓的眼睛像下著雨的金沙市,溼漉漉的,眼角還帶著點淚花,資訊素從他後頸的腺體裡噴湧而出,是完全控制不住的澎湃。
江縱白突然就失去了詢問的心思,他在祁讓疑惑的目光下勾了勾嘴角,笑容很淡:“別忘了你的身份。”
祁讓說不出話,他的嘴被塞得滿滿當當,打了舌釘的舌頭被壓得有些難受,疼痛隨著快意一同翻湧上來。
他從喉嚨裡憋出了一聲哽咽。
離江縱白的發熱期還有一段時間,他毫不猶豫地推翻了自己一開始囑咐祁讓把更多的資訊素留到發熱期的計劃,逼著祁讓陪他鬧到了大半夜。
他躺在床上,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渾身上下都被清酒浸透了,腰背又酸又軟,上面全是祁讓留下的指印和吻痕。
祁讓的狼狽也不遑多讓。
江縱白疼到極致和爽到極致的時候都要咬他,整整齊齊的一排牙印從手腕蜿蜒上了肩頸,白淨的後背上都是泛著紅的抓痕。
祁讓換下床單,把江縱白收拾好後再去衛生間沖洗時,特意在鏡子前觀察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他的酒醒得差不多了,重新漫上心頭的是無邊無際的仿徨和恐懼。
自從宋清回國以來,江縱白的態度就變得有些不對勁了。
玫瑰味的資訊素纏繞在他身上,祁讓並不排斥這樣濃烈的味道,他開啟淋浴頭,讓熱水將他從頭澆到腳。
他的身體被燙得發紅,幾乎蒸騰起霧氣,他卻感到心口一陣冰涼。
祁讓有點茫然地想,自己真的有機會繼續和江縱白走下去嗎?
江縱白完全沒有感受到祁讓這些過分敏感的小心思,他腰痠背痛到齜牙咧嘴,勉強看了一眼手機,剛抬起胳膊,就覺得肩頸疼得不像話,喉嚨也是。
明天再問吧,江縱白乾脆把手機碰到一旁,臉埋進了枕頭裡,清酒和玫瑰的資訊素交融在一起,中人慾醉。
江縱白連祁讓是什麼時候躺在自己身邊的都不知道。
他一覺睡到自然醒,推開了祁讓端給自己的早餐:“我不餓。”
祁讓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掃向了江縱白裸露出來的上半身,白皙的皮膚上佈滿了自己留下的各種印記。
因為還沒有到發熱期,他不敢對江縱白進行臨時標記,但是還是悄悄地裹了他一身資訊素。
“你端著盤子站著幹嘛?”江縱白摸到了手機,一邊懶洋洋地回著訊息,一邊忙裡偷閒地掀開眼皮看了祁讓一眼,“你又不是我的傭人。”
祁讓從江縱白微微上揚的語氣中咂摸出他心情不錯的訊號,眼睛亮亮的。
和昨天溼漉漉如同下雨天的眼睛截然不同。
江縱白被這樣赤誠的眼神燙了一下,他抿了抿嘴唇,不尷不尬地咳了咳:“別打擾我辦公。”
昨天鬧得太厲害,江縱白想想還是有點後悔,可能是被突如其來的佔有慾短暫地控制了心神,也可能是清酒味的資訊素一定程度上帶著能讓人感到醉意的能力。
反正江縱白摸了摸自己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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