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來吻我
陳跡百思不得其解，在一旁抓耳撓腮：“你今天怎麼回事？”
江縱白隨手倒了半杯酒，塞進陳跡的手裡，燈光下他的神色很冷，像一塊堅硬的冰。
“喝你的酒。”
陳跡砸吧了一下嘴，看了江縱白好幾眼，才在閻椋的大呼小叫下走開了。
江縱白只在包廂裡多坐了兩分鐘，就在侍者的指引下走向了衛生間。
他聽到在嘩啦啦的水聲下爭執著的兩道聲音。
是祁讓和剛才那個Oga服務生。
“祁讓，”那個Oga聲音有點尖，是藏不住的得意，“你是不是特意來看我的？”
江縱白找了個角度站定，能夠保證自己可以看清洗手檯前的兩個人，又不會被他們發現。
祁讓臉上的潮紅褪去了不少，那雙有些醉意朦朧的眼睛也多了三四分清明。
透明的水珠一滴一滴地滑落下去，打溼了他胸口的大片衣襟，臉色白的像一張紙。
那麼烈的酒喝下去，一時半會兒當然不會好受，江縱白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掐緊了掌心，這個樣子的祁讓讓他感到呼吸困難。
“是上次你說你應聘上了這裡的服務生，”祁讓用力抹了一把臉，和Oga拉開距離，“這裡太亂了，我不太放心。”
江縱白的臉色已經沈了下去。
服務生打扮的Oga彷彿沒有聽出祁讓的疏離，他一把抓住祁讓溼淋淋的手腕。
“所以你在關心我。”
祁讓用力掙脫，他的腰抵在了洗手檯的尖角，帶來了隱隱的疼痛，比冰涼的水更讓人清醒。
“你想太多了，俞執。”他沈聲道。
叫做“俞執”的Oga深諳胡攪蠻纏之道，仗著衛生間門口被自己放了一個“維修中”的牌子，洗手檯又被虛掩著的門擋住了能夠窺探所有的視角，變本加厲地貼了上去。
“那你為什麼要因為我才過來？”俞執眨著那雙大而明亮的眼睛，比起江縱白，他的氣質更柔和，長相也更加乖巧可愛，“不要給自己找藉口了。”
“把你的資訊素收一下，”祁讓不耐煩，他在其他人面前，將所有隻會表露給江縱白的乖巧和溫順收斂得乾乾淨淨，無端顯得陰鬱，“別逼我搗爛你的腺體。”
俞執被祁讓的威脅嚇了一跳：“你說過會照顧我的……”
江縱白已經聽不下去了。
他一腳踹翻了豎在門口的牌子，再走了進來。
“祁讓，”江縱白臉上掛著笑容，很淡，像畫上去一樣，“你還沒有醒酒嗎？”
那個Oga反應很大地顫抖了一下，下意識地讓開了路。
祁讓所料未及，乾巴巴地問道：“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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