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讓立即顧不上俞執,忙不疊地握住了江縱白的手。
他的手十指修長,骨節分明,在特意調成曖昧的暈黃色燈光下,顯現出不那麼健康的白,手背上有幾道隱隱凸出的血管,順著加重的力道變得更明顯一些。
“好。”祁讓點了點頭,拉著江縱白離開了衛生間,將臉色慘白的俞執留在了裡面。
江縱白只給陳跡發了條訊息,說自己先離開了,然後就把手機扔到一邊,朝祁讓勾了勾手指。
“過來。”
祁讓頓了一下。
他還有點沒有緩過神來,衣服上的水還沒有幹,貼在胸膛上,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時,能夠看出一點白皙如玉的膚色,還有並不誇張的肌肉線條。
江縱白繼續釋放著資訊素,鋪天蓋地的玫瑰味勾出了祁讓的喘息,是明晃晃的勾引。
發生在衛生間裡的那幾句對話讓江縱白感到噁心,他有點理解為什麼祁讓總喜歡把資訊素沾自己一身了。
就像一個昭告四方的標記,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的。
祁讓慢慢地湊了過去。
他輕輕吻了一下江縱白的手指,在他懶洋洋的注視下,一點點地含進了口腔。
有些冰涼的手指指尖觸碰到柔軟的口腔內壁,江縱白摸出了舌釘的形狀,還有被扎穿的柔軟舌頭,和溫熱的氣息一起纏了上來,像Alpha無聲又茫然的懇求。
江縱白的手指靈活地在祁讓的口腔裡翻攪,再挑逗似的親上了祁讓的側頸。
祁讓幾乎在江縱白的勾引下潰不成軍。
“別說話,保持安靜,知道嗎?”
祁讓只能點頭。
江縱白將他按在了自己的身下,跨坐在瘦而結實的腰上,隔板早早地升起,車四平八穩地行駛在路上,貼了防窺膜的車窗映出了這兩道交纏在一起的身影。
被江縱白撤出來的兩根手指上是粘膩的幾道透明銀絲,在一閃而過的燈下發出了盈盈的光。
明明喝多酒的人是祁讓,可是彎著眼睛朝他微笑的江縱白卻像是要醉倒在清酒味的資訊素裡。
“好了,過來吻我。”
江縱白的臉被光和陰影分割出不同顏色,顯得晦暗不明,他觸碰著祁讓的身體,像在灑了酒精的綢緞上點了一把火。
熊熊燃燒著的火焰將所有清醒和理智吞沒。
祁讓的嘴巴像用力合住的蚌,除非被摔得粉身碎骨,否則誰都不知道蚌肉裡是珍珠還是石子。
江縱白任由祁讓灼熱的親吻細細密密地落了下來,他沒有完全陷進情慾的漩渦,還是任由祁讓來來回回地折騰著自己。
他只是不打算現在和祁讓計較什麼,比起祁讓的避而不談和令人厭煩的爭吵,江縱白更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愛慾。
祁讓的吻更像是倉皇的挽留,他隱隱察覺到江縱白的不虞,卻不敢詢問他的壞心情是不是因為自己。
祁讓害怕聽到確認的答案。
。傷悲的樣一模一來帶能苦痛和,白明次一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