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疼不疼
江縱白的發熱期來勢洶洶。
他上一次碰上這樣洶湧澎湃的情潮,還是在發熱期的到來時,第一次接受祁讓的標記。
青澀又懵懂的Alpha被江縱白引導著將資訊素注入柔軟發燙的腺體,因為不得其法,在那一塊凸起的軟肉上留下了深深的咬痕,半個月都沒有淡下去。
這次則截然不同。
祁讓太熟悉江縱白的身體,四年的時間,足夠讓祁讓知道該怎麼取悅他……再引導他取悅自己。
連著三天,祁讓都沒有讓江縱白離開這個房間。
從俞執嘴裡打聽出事情全貌的閻椋叫Beta服務生拿著飯菜敲過門,在後背撞上門板的聲音裡,聽到了江縱白啞著嗓子讓他滾。
躺在床上、連眼睛都睜不開的Oga身上已經沾滿了祁讓的資訊素味道,清酒和玫瑰混合在一起,是濃烈到能夠讓人睜不開眼睛的香。
祁讓輕輕拂開了江縱白被汗水黏在額角上的幾縷髮絲,他哼唧了一聲,往自己懷裡鑽了鑽,難得展現出一絲柔軟。
江縱白後頸上的腺體被祁讓又吸又咬,已經高高腫起,白皙清瘦的脊背上是幾乎稱得上慘不忍睹的痕跡,嘴角都破了皮,能看出一點鮮嫩的肉色。
Oga在不斷索取,Alpha大方地給予滿足,直到被本能操控的理智一點點地迴歸,祁讓即將面對比夢更冰冷的現實。
哪怕這個時候的江縱白格外滿足,像一顆熟透了的桃子那樣紅而軟爛。
祁讓把枕頭往江縱白的懷裡塞了塞,勉強算是代替了自己的存在,再撥通了前臺,給江縱白訂了一碗青菜粥。
江縱白沒有被刻意壓低的說話聲吵醒,懷裡軟而沾滿Alph息素的枕頭讓他感到熨帖而舒適,幾乎能夠忽略腰背的痠痛。
房門很快就被人輕輕敲響,祁讓對著鏡子看了一眼後頸上貼得嚴嚴實實的抑制貼,放心地打開了門。
他沒料到會看到紅腫著眼睛的俞執。
Alpha和Oga交融後的資訊素味道太重,哪怕透過一條不寬的門縫,也帶著逼人的力度刺向了俞執。
他的臉“唰”一下就白了。
祁讓連“怎麼是你”這句廢話都懶得說,更沒打算和俞執更多地寒暄兩句。
他避開了俞執端著碗的手,將溫熱的青菜粥接了過去,就要關上門。
俞執趕忙上前一步,伸出去腳卡住了即將關緊的門。
祁讓瞇了瞇眼睛,他的表情不太好看:“把腳收回去,否則我就向下零度的總管反映你的情況——你不想丟掉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吧?”
俞執原本就紅腫的眼睛更添了一圈紅,看上去像用力過猛後暈開的腮紅。
“你……你說過要幫我的!”
饜足過的Alpha不想和他多說廢話,在俞執將腳收回去的那一刻,就毫不猶豫地關上了門。
房門隔絕了俞執憤憤不平瞪向他的視線,也隔絕了不斷逸散出來的資訊素的味道。
祁讓放輕了腳步,卻發現江縱白已經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