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懷裡乍然被塞進一個溫熱的Oga,即使噴了隔離劑,也能從他朦朧的眼睛和臉上的紅暈看出來他已經到了發熱期的邊緣。
“不是樂於助人嗎,”江縱白對著宋清露出一個假笑,“去吧。”
他拍了拍手,一轉身就看到盯著自己的祁讓。
也不知道看了自己多久。
陳跡有點尷尬地朝江縱白聳了聳肩:“他不放心,一定要過來看看。”
江縱白不心虛,他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不對,反倒是祁讓的表情讓他心生不滿。
“你不放心誰,我還是俞執?”江縱白隨手把隔離劑扔進了陳跡懷裡,朝祁讓招招手,根本不管身後的宋清和俞執,“平時沒見你這麼心地善良。”
祁讓沒有看俞執,他低下了頭。
江縱白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見他沒有跟上來,慢悠悠地停住了。
“你不回家了?”他一指宋清,“還是你想和Alpha一起滾上發熱期的Oga的床單?”
江縱白這句話說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在一旁的陳跡縮了縮脖子,以為祁讓會發火。
誰知Alpha什麼都沒有說,聽話地跟了上去,留下陳跡一個人在原地目瞪口呆。
祁讓的話彷彿還在他的耳邊迴盪,在江縱白麵前永遠逆來順受的Alpha說:“我已經因為一個Oga惹過他生氣了,他再生氣,就不會要我了。”
陳跡覺得可能因為自己是Beta吧,所以實在沒辦法理解Alpha和Oga之間的愛恨情仇。
江縱白沒怎麼生氣,他最多就是不喜歡祁讓的注意力總是容易被俞執吸引過去。
他摸了摸後頸,過了發熱期的腺體正處於沈睡之中。
祁讓看上去明明很喜歡他的資訊素,江縱白瞟了一眼端端正正地坐在一旁的祁讓,心想,蘋果味的資訊素怎麼比得上玫瑰味?
兩人一路沉默到了家裡,江縱白對著鏡子扯下抑制貼,從鏡子裡看著祁讓:“你在想什麼——俞執還是宋清?”
“沒有,”祁讓的聲音軟綿綿的,他慢慢地走過去,環住江縱白的腰,Oga體態很好,腰很細,“我只是沒想到你在哪裡,宋清就會在哪裡。”
江縱白“嘖”了一聲:“你只想了這個,沒有想其他的事情?”
“沒有。”
祁讓知道,宋清會更有分寸一點,他接過了江縱白甩給他的燙手山芋,卻不會真的聽從江縱白的要求給俞執一個臨時標記。
只要他還想讓江縱白和自己結婚,宋清就不可能讓自己身邊出現任何一個Oga,更不會和陌生的Oga有任何超過AO界限的行為。
江縱白的心情因為俞執和宋清變得一團糟,總是不肯對著自己說實話的Alpha無異於在火上澆油。
江縱白檢查了一下後頸的腺體,那裡曾經被搗爛成看不出形狀的傷口,腺內神經動過無數手術,才沒有讓他分化成一個連資訊素都沒有的Oga。
它看上去光滑、白皙、乾淨,看不出曾經遭受過多少磨難,只有身後的Alpha反反覆覆地用咬痕覆蓋,打上自己的標記。
“祁讓,”江縱白想到江斂的話,他說,“我只需要你乖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