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去德國
祁讓沒有像江縱白所以為的那樣溫順地點頭答應,他透過鏡子去看江縱白,那雙形狀好看的眼睛裡流露出很淡很淡的情緒。
他問:“只要我乖一點,你就不會離開我嗎?”
江縱白沒料到他會反問自己,楞了一下。
他還沒有想好答案,祁讓已經從這一秒的猶豫中得到了結果。
他在心裡嗤笑著自己的痴心妄想,面對江縱白的驚訝,慢慢鬆開了環住他的腰的手。
“我想睡覺了,”祁讓問道,“你要先洗澡嗎?”
江縱白搖搖頭,他在想祁讓為什麼要問自己這個問題。
他想不明白。
天氣轉熱,祁讓察覺到江縱白變得繁忙起來,他帶著自己去酒吧或者其他地方和那群狐朋狗友見面的次數變少了,就連陳跡都偷偷問過祁讓,江縱白到底在忙什麼。
祁讓完全被隔絕在外,江縱白不對著他提起工作方面的事情,只是會在每天開啟門後,安撫似的揉亂了Alpha的頭髮,笑著問道:“今天有乖乖地在家裡等我嗎?”
祁讓點點頭,接過了江縱白塞進自己手裡的領帶。
有一回閻椋也問過祁讓關於江縱白的去向,他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祁讓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
“你好?”祁讓客客氣氣地問道。
他聽到了熟悉的、讓他根本喜歡不起來的Alpha的聲音,是閻椋。
“江縱白最近是要籌備跟你的婚禮嗎,”閻椋聲音很大,他那邊太吵了,人聲鼎沸,祁讓要仔細聽才能聽清楚,“怎麼最近不來下零度?”
剛洗完頭的江縱白正好聽到了這句話,他一把搶過祁讓的手機,毫不客氣地回答:“怕下零度的Oga給我下藥,這個理由充不充分?”
閻椋一頭霧水,江縱白除了讓他把那個叫俞執的服務生的簡歷傳送給他,在下零度什麼時候又招惹了一個Oga?
祁讓卻很清楚,江縱白是在陰陽怪氣自己。
他抽了抽鼻子,看著江縱白往沙發上一躺,熟稔地和閻椋插科打諢,沒有完全擦乾的水珠順著長長一點的髮尾滴落下來,洇進了沙發裡。
他的側臉很優越,哪怕正在說話,也依舊好看。
祁讓注視著他,看他笑彎了眼睛,眼睛裡的笑意卻淡得像一層霧,能夠輕易被陽光穿透。
等江縱白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扔給了祁讓,他才一邊拿起毛巾幫江縱白擦乾頭髮,一邊問:“你在忙什麼?”
“我在考慮要不要去一趟德國。”江縱白說。
祁讓“哦”了一聲,他不太明白:“為什麼突然想去德國?”
江縱白瞇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只在祁讓的臉上看到了相當透明的茫然。
“有點事情。”江縱白揉了揉眉心,他是真的很累。
這段時間,江斂開始慢慢把江家的事務交給他做,像是做好了交權的準備,江縱白第一次意識到忙得腳不沾地是一件能夠真實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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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德趟一去我跟也要不要你“:背手的他拍了拍白縱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