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讓還是沒有弄明白,為什麼江縱白迫切地要去德國,他眨了眨眼睛:“德國?”
“我去調查,你去旅遊,”江縱白把毛巾從祁讓手裡拽出來,扔到一邊,輕輕拍了拍他的側臉,態度是難得的溫和,“怎麼樣?”
祁讓點了點頭:“好。”
他潛意識裡總覺得“德國”太熟悉,可是要他細想,卻又想不出個所以然。
江縱白用一種祁讓沒能看明白的眼神仔仔細細地掃了他一圈,沒再說什麼了。
不過祁讓很快就想起來了——他幫江縱白推著行李箱,在機場的候機室遇到了宋清。
只背了一個包的Alpha朝江縱白招了招手,看到祁讓的時候,彎起來的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下一勾,像是有點難以置信。
“你怎麼把他也帶上了?”宋清驚愕地問道。
“他怎麼也在這裡?”祁讓的驚訝不比他少。
兩手空空的江縱白看看祁讓,再看看宋清,完全沒有把兩個Alpha的質問放在心上:“我想這麼做就這麼做了。”
祁讓被江縱白拉著坐下,Oga要了一杯橙汁,確認道:“你的易感期在六月,帶了抑制劑嗎?”
“帶了。”祁讓乖順地點頭。
他們沒有在候機室等太久,就到了登機時間,江縱白戴著墨鏡,和祁讓並肩走在一起。
祁讓忍不住得意,因為宋清被江縱白甩在了身後。
他在頭等艙坐下,按照要求扣好了安全帶。
飛機緩緩地從地面上升起,江縱白對著窗外的雲發呆,祁讓好奇地抽出一本雜誌,翻看起來。
可能因為這趟飛機的目的地是德國,所以配備的雜誌都和德國有關,祁讓的目光一頓,停在了“資訊素功能障礙”這幾個字上。
他知道為什麼“德國”這個目的地對他來說這麼耳熟了。
清明節那天,江縱白在江斂那裡受了氣,帶著祁讓去西餐廳吃飯,卻意外碰到了宋清。
總是有意無意要和江縱白製造偶遇的Alpha提起了能夠治療資訊素功能障礙的研究所,位於德國。
祁讓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他低下頭,慌亂到幾乎不知所措。
他想,自己聽了江縱白的要求,沒有再和俞執有過任何聯絡,也沒有打探過俞秧的病情,他都已經這麼聽話了,為什麼江縱白還要去德國治療資訊素功能障礙?
他這麼迫切地想要聞到其他Alpha和Og息素的味道嗎?
祁讓不敢看江縱白,害怕下一秒自己就要忍不住哭出來,只好盯著雜誌。
如果江縱白治好了資訊素功能障礙,那麼他還需要自己嗎?
祁讓一想到江縱白有可能會和宋清訂婚,就感到窒息。
江縱白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祁讓的神色變化,他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覆著宋清的問題,Alpha每時每刻都在展示著自己的溫和體貼。
。心噁陣一到讓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