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沒興趣
江縱白沒有留意到祁讓神色的變化。
他身上蓋著薄毯,空調溫度被調高了幾度,暗淡的燈光將他整張臉都照得格外蒼白,嘴唇也像是沒什麼血色一樣,微微抿著。
隔著走廊還在喋喋不休的宋清讓他感覺吵鬧。
Oga打了個哈欠,被特意交代連在一起的兩個座位能夠讓他一隻手摸索到祁讓的胳膊,懶洋洋地搭了上去,再輕飄飄地掠了宋清一眼。
“你不說話好不好?”
宋清有點忌憚的目光在祁讓身上停留了一會兒,沒再開口了。
江縱白總算找到機會,能夠閉上眼睛,什麼都不想地睡著了。
祁讓一動不動地坐在座椅上,直到江縱白的呼吸放得又輕又淺,已經完全陷入夢鄉,他才慢慢地把胳膊抽出來,藉著朦朧的光,側過頭去凝視著江縱白。
睡著的Oga看上去乖巧、溫順、柔軟,眼睫毛很長,垂下來時會微微上翹,眼睛成了一道柔和的弧度,哪怕是在睡夢之中,嘴唇也是抿成一條直線,像是怎麼也不安穩一樣。
祁讓呆呆地看著他,心想自己為什麼會在意這麼一個冷心冷清的人呢?
可能四年的寵溺和習慣,足夠讓他沈淪其中。
飛機平穩地在厚重的雲層中穿行,祁讓的目光從江縱白的臉上飄到的雲上,他也有點困了,但是實在是睡不著,乾脆站起來,在空姐的指示下去了衛生間。
祁讓擰開水龍頭,溫度適宜的水流了出來,他隨意洗了洗臉,後頸處被抑制貼貼住的腺體很安分,算算日子,他的易感期的確快到了。
這就是江縱白去德國治療資訊素功能障礙也要帶上他的原因嗎?
祁讓不知道。
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了過來,宋清的聲音在一旁響起:“真巧。”
祁讓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宋清朝他笑笑,脾氣很好的模樣,可惜祁讓對他的有意示好恍若未覺:“麻煩讓一下。”
“江縱白還沒醒,”宋清擋住了祁讓的去路,他歪了歪腦袋,“你急著回去幹嘛?”
祁讓不語。
宋清更湊近了一點,帶著點不太明顯的惡意:“繼續做他揮之即來招之即去的小狗嗎?”
“這跟你好像沒什麼關係吧?”祁讓反問。
快到易感期的Alpha的確會變得易怒,以往有江縱白刻意安撫,祁讓並不覺得難受。
但是這回,他標記過的Oga正陷入深眠之中,沒辦法給他資訊素,密閉空間裡,又只有兩個Alpha在針鋒相對,哪怕沒有資訊素,也足夠讓祁讓有些煩躁。
宋清依舊是笑,就像祁讓越不高興,他就越心情愉悅一樣。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江縱白去德國是為了什麼。”
祁讓一點都不想搭理他。
”?事麼什有底到你——事的白縱江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