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2章 是備選
江縱白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他面無表情地盯著祁讓，從祁讓的臉上看到了不加掩飾的恐懼和期待。
“這不是出現在我和你之間的問題，”江縱白試圖和祁讓講道理，他把餐廳的椅子拖過來，在祁讓正對面坐下，“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
祁讓抱緊了懷裡的靠枕。
他一點都不想聽江縱白說這些話，沒有一個字是讓他感到高興的。
“別不要我好不好？”祁讓重複著這句話，他連“別分手”這三個字都不敢說出口，像是清楚這樣做會遭到江縱白的嗤笑，“你不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過，我會是你唯一的Alpha嗎？”
江縱白輕輕“嘶”了一聲：“我說過嗎？”
祁讓盯緊了他，比哪一刻都要篤定：“你說過。”
江縱白乾巴巴地笑了一下。
他靠著椅背，往後一仰，下巴就抬了起來。
他不打算再糾結自己說沒說過這句話，太沒必要了。
“我不喜歡總跟我糾纏不清的Alpha，”江縱白努力不讓自己的語氣太生硬，他說，“祁讓，我們各退一步吧——你離開我，我給你自由。”
祁讓根本不需要江縱白給的自由。
他看得一清二楚，需要自己離開的人是江縱白，需要自由的人依舊是江縱白。
軟硬不吃的祁讓讓江縱白感到頭疼。
他乾脆把事情攤開來說：“就算你想在我身邊待一輩子，也別指望我能繼續給你一年兩千萬的待遇。”
“我不要兩千萬，”祁讓搖搖頭，這四年來，江縱白給過他太多東西了，相比之下，一年兩千萬似乎也不是多麼吸引人的東西，“我只想留在你身邊。”
江縱白喃喃地說：“還不如你只要兩千萬呢。”
在他看來，用錢打發人，可比用真心要方便得多。
祁讓咬住了牙：“你治好了病就拋棄我，那我算什麼呢？一個工具嗎？”
“別把自己的身份說得那麼難聽，”江縱白搖晃著手指，他皺著眉，語氣卻是漫不經心的，“還有，我們能別再在這種沒用的話題上面打轉了嗎？”
祁讓的眼圈紅了。
有時候他真的不太像一個Alpha，江縱白想，自己作為Oga流的眼淚都沒有祁讓的多。
可能是因為祁讓清楚，自己的眼淚是在江縱白這裡無往不利的武器吧。
“我只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江縱白想了想，他覺得自己這麼突然就切斷了祁讓和自己的聯絡，的確有些不地道，“我希望明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你已經帶著你的東西離開這裡了，好嗎？”
“不好。”
“不好？”江縱白站起來，他用力踢了椅子一角，刺耳的摩擦聲響了起來，他笑著說，“那我就讓人把你拖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