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江縱白這裡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對於宋清來說,其他的事情都無所謂了。
無論是一開始遞過去的請柬,還是現在提出訂婚,宋清都沒有料到事情的發展會這麼順利,就像江縱白成為他的Oga是一件命中註定的事情。
江縱白等宋清戀戀不捨地離開後,自己在沙發上發了半個小時的呆,回顧了這小半年來的所有事情,確保一切計劃都按照他的想法走到了現在,才慢悠悠地走回自己的房間,開始換衣服。
他徑直上車,主動找上了江斂。
如果不是這次意外,江縱白都要忘記自己有多久沒有見過自己的Oga父親了。
他沒有預約,但是憑藉“江斂兒子”這個身份,就能在公司和別墅裡來去無憂。
“你來做什麼?”江斂盯著電腦,聽到腳步聲後,頭也不抬地問道。
江縱白在一旁的皮質沙發上坐了下來,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我要訂婚了。”
江斂平平板板的一張臉上終於出現了波動,他凝視著江縱白,神色變得更冷了:“我記得宋清沒有對你形成標記。”
“陳跡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從哪兒得來的訊息?”
江斂說:“宋家也不知道這件事,他們都以為你被宋清臨時標記了。”
江縱白臉上掛著的遊刃有餘的笑容徹底消失殆盡,他盯著江斂,皺起了眉,因為有些不解,原本縈繞在眉眼間的鬱色更添了幾分。
“所以呢?”
“我不覺得這會是你同意和宋清訂婚的理由,”江斂重新低下了頭,他看著電腦螢幕,將鍵盤敲成劈里啪啦的聲響,“畢竟你沒有被宋清捏住被標記的把柄,也不會在意一個臨時標記。”
“說不定是我愛上了宋清,”江縱白刻薄地笑出了聲,“也不排除這個可能。”
江斂沉默了一會兒,出乎江縱白意料的,他冷淡地開了口:“那你就和宋清訂婚吧。”
江縱白不覺得自己會在江斂這裡得到支援,以為自己要多費幾番口舌去說服他,聽到這句話,不由地睜大了眼睛。
江斂指了指門口:“你可以走了。”
江縱白沒有動彈,他把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訂婚那天,你會來嗎?”
“不會。”
江縱白的動作微妙地頓了一下,被他掩飾過去,他低低地笑了笑:“也對。”
他不再和江斂多說什麼,站起來就往外走,在門口聽到了江斂沒有任何情緒的聲音:“賀筠知道這件事嗎?”
江縱白的手握住了冰涼的門把手,他輕輕撥出一口氣:“他會知道的。”
他以為江斂會問起祁讓,畢竟他看上去比自己想象中要更在意這個唯一一個能夠讓自己聞到資訊素的Alpha一點。
但是江縱白給了江斂兩分鐘時間,也只得到了一片沉默。
他在心裡輕嘲了一句自己想得太多,收拾好心情好,推門就走。
江縱白沒打算讓別人知道自己訂婚的事情,但是宋清明顯有備而來,從公司回家的這一路上,江縱白的手機裡彈起了十幾二十條打探自己感情狀況的訊息。
他一條都沒有回覆,甚至懶得點開去看,唯獨接起了陳跡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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